是关于英雄式的干预,而是关于谦卑的协作;不是关于战争的胜利,而是关于平衡的艺术。”
字句慢慢流淌出来,他讲到那些在疾病中挣扎的患者,讲到系统思维如何提供了新的视角,讲到团队里的年轻人如何将理念转化为实践。他讲到失败和意外发现,讲到科学的本质。
最后,他写道:
“诺贝尔奖的光环会随时间淡去,但那些在实验室深夜亮起的灯,那些患者眼中重新燃起的光,那些对生命复杂性永不停歇的好奇,这些,才是科学真正的光芒。这光芒不是来自外部的授予,而是来自内在的追求。”
写完初稿,杨平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斯德哥尔摩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正是白昼短暂、黄昏渐临的时刻。十二月颁奖时,那里的下午三点天就黑了,但寒冷不会熄灭科学家探索未知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