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麻花的脸,铃木朋子把坐在桌子上的翘臀往旁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她用自己丰润的小腿碰了碰林染的大腿,柔柔道:“小染染,别多想,那笔钱,对你来说或许是是雪中送炭,但对妈妈来说,真的就只是举手之劳了,你不需要为此背负什么,也不需要觉得欠妈妈什么。”
“阿姨,您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呀……”
林染幽怨的看着铃木朋子。
她越是这么说,自己就越是惆怅,越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铃木朋子笑眯眯:“那你叫声妈。”
“免谈。”
林染翻了个白眼,“除了这个,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你今年努努力,给妈生个大胖孙子。”
“……”
小男人看着这个下巴都快搭到自己肩膀上的漂亮女人,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拿她是真没招啊!
忽视这个话题,林染把酒杯放到一旁,从书桌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阿姨,谢谢您。”
发自内心的,毫无折扣的感谢。
铃木朋子坦然受之,然后拍拍桌子:“知道了,坐回来吧。”
林染坐回原位,两个人又恢复了刚才的姿态,并肩坐着,两双腿悬在桌沿外面,慢悠悠地晃着。
铃木朋子的腿很长。
不是那种模特式的干瘦的长,是那种有肉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丰腴韵致的长。
睡裙的下摆在她坐下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膝盖骨圆润,脚踝纤细,脚上趿着一双绒面的拖鞋。
两双腿就这么晃着。
偶尔碰在一起,又分开,碰在一起,又分开。
他忽然发现,铃木朋子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人、让无数商业对手闻风丧胆的商业女皇,居然也有一颗少女心。
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今晚的气氛太好,又或者是她在他面前不需要端着那个“铃木财团掌门人”的架子。
她今晚的举止中,居然有了一丝小女儿态。
就比如,她用她那从拖拖鞋中跑出来,保养的白嫩嫩的脚丫子不时碰他的脚的行为。
林染瞅她。
铃木朋子瞅回去。
四目相对,小男人甘拜下风。
只能任由她把自己脚上的拖鞋也碰掉。
铃木朋子满意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用那只光着的脚从侧面贴上林染的脚踝,比了比大小,确定了是他的大后,满意的喝了口酒。
“你的脚比妈妈的大。”
“……我是男人。”
“嗯,所以呢?”
“所以脚大很正常。”
“是吗?”
铃木朋子挑了挑眉,把脚收回来,重新翘起二郎腿,那只白嫩嫩的脚在空中晃了晃。
“那妈妈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放心你是个正常的男人。”
林染看着自己那只被“陷害”的拖鞋孤零零地躺在桌下的地板上,又看了看旁边那一脸“雨我无瓜”表情的女人,揉了揉太阳穴。
还说园子不是你亲生的!
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吧?啊?!
玩够了,铃木朋子主动问道:“听绫子说,你这次想开两本书?”
林染摇了摇头:“也不是,目前只暂定了一个想法,另一个要等从伦敦回来,才能确定要不要写。”
“伦敦?”
铃木朋子挑了挑眉:“布克奖颁奖典礼?”
林染说:“嗯,顺便采采风,找找灵感。”
闻言,铃木朋子没有多问,只是把话题又拉回了新书上:“那已经确定的那本,写的是什么?”
林染用一句话概括:“一篇对犯禁的礼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铃木朋子的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给池波家那位大小姐写的?”
林染一愣。
池波家的大小姐,什么鬼?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说他老师池波静华吗?
池波家在关西是武家望族,池波静华未出阁之前,确实当得起一声“大小姐”,而铃木朋子和池波静华又是同一代人,用这个称呼还真他娘的没毛病。
只不过从这位商业女皇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的意味深长。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阿姨,女人太聪明,有时候也不好。”
大律师还只是猜到他是写给别的女人,这位倒好,直接点到主题了。
娘勒,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铃木朋子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而问道:“那另一个想法呢?还没确定的那个。”
“另一个想法啊……”
林染咂了咂嘴,反问了一句:“阿姨,您知道世界上卖得最多的书是哪几本吗?”
见他这么说,铃木朋子也来了兴趣,想了想,给出了三本书。
一本圣经。
一本林染家乡那位伟人说过的语录。
一本古兰经。
这三本,基本上就是目前世界图书排行榜上的前三了,每本都有自己时代赋予的意义,基本上没有书能超了。
铃木朋子说完这三本,目光落在林染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你问这个做什么?”
而当着铃木朋子的面,林染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望:“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所以在我写书的那一刻,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
“我早晚要写一部旷世巨作。”
林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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