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对方,亲自道谢一下。
1000万日元,换成人民币,那也快50万了,哪怕是放到前世,也是一笔不小的钱,更别说当下的96年了。
真真是好大一笔钱。
不过,由于对方什么信息也没留,林染问了好几次,也没能找到人。
找不到人,林染也只好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想着如果对方要来找他,他就把这份情还回去,如果不来,他那就只能多写几本好书,当是报答那一千万的雪中送炭了。
后来他火了。
越来越火。
写推理,拿直木奖;写纯文学,拿布克奖;跨界搞数学,解决了一堆世界级猜想;跨界搞医药,研发出人类第一款抗癌靶向药。
他站到了很高的地方,收到了很多人的追捧和赞美。
但那个人始终没有跳出来。
直到今晚。
直到此刻。
回忆如水泡那般幽幽浮起,又如水泡那般转瞬破灭,林染神情复杂的看着身边这个端着红酒杯的女人,轻声道:
“原来是你。”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您
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就说为什么自己当初只写了一本书,哪怕有点才华,但铃木财团也不至于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忙,哪怕有园子这个二小姐站台,那力度也太超标了。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早在园子之前,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
而那个人,是铃木财团的掌门人。
铃木朋子。
林染是真的傻了,无尽的茫然涌上心头。
看着他这呆滞的样子,铃木朋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不是很惊讶?”
林染点头。
这都不是惊讶了。
一个是霓虹商业界的传奇,铃木财团的掌门人,一个是刚到霓虹的转学生,穷书生,明明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他问:“为什么?”
铃木朋子答:“不为什么。”
唉?
林染被噎了一下,无奈道:“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也好想想怎么感谢您。”
铃木朋子笑了笑,翘着的二郎腿在空中晃了晃,睡裙往上滑了滑,光洁嫩滑的小腿露了出来,脚上的拖鞋半掉不掉的挂着。
她没有看林染,抿了口酒,然后伸手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侧脸线条。
“做为一名商人,我每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都喜欢看看今天的报纸,其实我对一类的并不感兴,看的绝大多数都是时政,翻到哪页看哪页。”
“不过那天,我刚好翻到了文化版,《嫌疑人X的献身》正在连载。”
说着,铃木朋子偏过头,看着林染,笑眯眯道:“说实话,前三回写得一般。”
林染嘴角抽了抽。
他承认,《嫌疑人》的开头确实不算惊艳,没有后来那种层层递进的窒息张力,也没有让人一口气读到天亮的魔力,就是平平淡淡地铺陈。
铃木朋子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说:“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天意,在那之后的几次,我每次翻到读卖新闻的文化板块时,都能看到嫌疑人最新的连载。”
“可能真的是上天想让妈妈遇到你”
铃木朋子脸上浮起一抹感慨:“所以就留意了一下这个笔名,让人去查了一下,你知道,这对妈妈来说,很简单。”
林染想吐槽。
还说园子不是你亲生的。
这动不动就开盒的习惯,简直是一脉相承。
“然后我就知道了,对方居然是一个华国来的交换生,十八岁,父母双亡,一个人住在米花町的出租屋里,靠学校的补助金过日子,白天上课,晚上写作。”
铃木朋子转过脸,笑眯眯的看着林染:“更巧的是,这个少年,居然还和我的小女儿是同班同学。”
“确实巧。”
林染也是一脸感叹的点头。
命运的奇妙,就在这里。
“所以小染染,你说,我是不是比园子更早注意到你?”
铃木朋子抬手和他碰了一下杯,幽幽道:“又有什么理由,不帮一把,这个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好孩子呢。”
林染仰头将杯中酒喝尽,又问:“后来呢?”
“什么后来?”
“后来您怎么没来找我?”
明白了原因,林染反而更加好奇。
酒已经喝了大半瓶。
铃木朋子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靠着书桌,姿态比刚才更随意了些,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头。
帮林染又添上酒,她才不紧不慢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一个年轻人有才华,缺一点启动资金,我刚好有,就给了,至于能不能火,那是你的事,跟我给不给钱没关系。”
“后来你真的火了,火得比我想象的快,也比我预想的远,所以我更没必要去找你了。”
铃木朋子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当初第一次在照片上见到时气质完全不同的小男生,嘴角自豪的向上扬起。
她的眼光,果然很好。
林染现在的心情是惆怅的。
他这个人,有一个改不掉的“毛病”,就是别人对我好一点,我就要对别人更好,用小哀的话说,就是典型的小孤儿心态,有奶就是娘。
本来他就对帮了自己很多,却又一直想认自己当妈的铃木朋子没招。
现在又整这么一出,告诉他,人实际上从你刚到霓虹,就已经在默默的帮助你了,着实让林染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总不能真的叫妈,给人当儿子吧?
看着林染那纠结得快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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