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旁边的人,一定也很耀眼吧,像月亮,像星星,能反射太阳的光,和太阳交相辉映。
她不是月亮,也不是星星。
她只需要做一棵路边的向日葵,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就仰起脸看着他,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她就低下头,把今天收集到的光,一点一点酿成种子。
然后第二天,继续向阳而生。
……
下午放学。
林染摆脱掉那些慕名而来求签名的同学后,成功和自己的左右护法会合。
时间还早,三人没准备直接回家。
林染问:“去哪玩?”
“走,打网球去。”
园子大小姐兴致勃勃,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她感觉自己又行了。
小兰对此没异议。
她网球虽然打的一般,但架不住运动神经好,跑得快,反应快,就算技术粗糙也能靠体能硬吃。
林染自然也没有异议,尤其是一想到两位美少女打网球的样子,那颤颤的画面感,就已经是按耐不住。
虐,必须狠狠虐虐她俩。
实际上,只要不把小兰惹急眼,就林染的技术,一个人打俩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有园子在。
不把小兰惹急眼,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球场上,在经过一顿花里胡哨的吊球、挑高球、搓球、扣杀后,林染成功把园子打下场。
大小姐弯着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像条夏天的小狗,粉嫩的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喘着大气。
“不打了不打了!换人换人!”
她直起身,往场边走去,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拿起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
然后一抹嘴,双手拢在嘴边,朝已经站到对面底线的小兰喊:“小兰,加油!用你那两个球把林染的眼睛晃瞎!”
“啪!”
林染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对面的天使少女,已经眼眨红光。
球拍握紧了,眼神变了,整个人的气场从“温柔的小兰”切换成了“空手道关东大赛冠军毛利兰”。
得!
球接下来是看不了了,先想着自己和园子怎么才能活下去吧!
……
时间就像一个从不走空的小贼,不知不觉间就偷走了你一天又一天。
从群马县回来后,林染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每天都过的很规律,白天上学陪两个美少女,放学就回家调戏小女仆,挑逗小萝莉。
学姐也是自找的。
本来龟兔赛跑,因为大律师要点长辈面子,不好跟小女生们抢的原因,她也算是如龟入水,占尽先机。
结果非要去作死的挑衅兔子。
仗着自己刚打了胜仗,膨胀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单枪匹马杀到大律师家里,结果好了,直接让兔子把龟壳掀了起来,连人带龟一起扣下。
据不可靠线报,有希子现在每天在大律师家,早起做早餐,做完早餐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洗衣做饭,晚上还要给大律师捶腿。
俨然一个通房丫鬟。
天越来越冷,时间也不知不觉来到十二月底。
东都的冬天不下雪的时候干冷干冷的,风从高楼大厦之间穿过,就跟刀子一样往衣领里钻。
九六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元旦。
这一天对前世的霓虹非常重要,基本上就相当于国内的春节。
但其实,前世的霓虹最开始也是延续着国内的传统,国内过大年的习俗,早在唐朝就已经传入了霓虹,随遣唐使的船一起漂洋过海,在奈良和平安京扎下了根。
霓虹古代也一直使用的是国内的农历历法,农历新年可以说影响了霓虹一千多年,从宫廷到民间,从和歌到俳句,处处都是农历的影子。
后面霓虹之所以放弃农历,原因也很离谱。
因为天皇发不起工资了。
当时是明治六年,霓虹新政府成立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农历里的闰年,也就是一年有十三个月,要发十三个月的工资。
而当时的新政府正赶上财政困难,穷得叮当响,然后就有聪明人建议了:我们要不放弃农历,改用西洋的阳历?
这主意一出,可以说绝了。
当时在位的明治天皇立马同意,大笔一挥,批了。然后当年的农历12月3日,直接变成了阳历的1月1日。
中间消失的日子,就当被狗吃了。
这一招不仅直接省下全霓虹官员第十三个月的工资,甚至连第十二月的工资都给省下来了——国家困难,反正这个月也就过了两天,众爱卿为国家考虑,这个钱大家就别要了吧。
天皇本人以身作则,率先表示“朕的工资也不要了”,大臣们还能说什么?
国家大事,如此儿戏。
也就霓虹这个岛国能干得出来了。
而农历被放弃,间接的就导致前世的霓虹也放弃了农历新年,转而把阳历一月一号定为新年。
但这个世界的霓虹可没有这个胆子。
隔壁的宗主国可是一直在。
虽然进入了现代社会,大国都讲究一个文明,不好下手太狠,但驻日军队在那摆着呢,你敢把老祖宗传下来的农历给废了?信不信明天就有人来敲门跟你谈谈什么叫“文化正统”?
所以这个世界的霓虹,一直是跟着华国过农历大年。
腊月二十三祭灶,大年三十守岁,正月初一拜年,正月十五闹元宵,东都的中华街每到这时候就格外热闹,舞龙舞狮放鞭炮,连霓虹人也跟着凑热闹。
至于阳历新年,则只是一个普通的节日,象征性地放个一天假,商场搞搞促销,电视里播播特别节目,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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