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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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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23章:游泳馆的水压密码(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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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下。锁舌弹开。
    箱子里只有一样东西:一个黑色塑料盒,大小如烟盒,正面印着白色字母:SH-8。盒盖边缘有细微划痕,和音乐教室木盒底部的划痕走向一致。
    林婉清伸手拿起来。盒子很轻,摇晃时没有声响。
    “这是什么?”程野问。
    “备用电源控制器。”苏晚晴说,“老式型号。SH-8系列。”
    林婉清掀开盒盖。里面没有电路板,只有一块干电池,和一根缠绕整齐的黑色电线。电线末端连着一个金属探头,探头表面有凹槽,形状像半个圆环。
    她把探头拿出来,对着灯光看。凹槽内壁刻着细小的数字:03.04.16-09:07。
    程野凑近:“这数字……”
    “和垫片上的一样。”林婉清说。
    她把探头放回盒中,合上盖子。盒子放回铁箱,她关上箱门。
    泵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泵低沉的嗡鸣,和水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均匀。
    林婉清走到水泵正前方。她仰头看着泵体铭牌,上面印着型号、出厂日期、承压值。出厂日期是2003年3月12日。
    她伸手摸铭牌边缘。金属冰凉,边缘锐利。指尖蹭到一点锈粉,红褐色,沾在指甲缝里。
    苏晚晴走到她旁边,没看铭牌,而是盯着泵体下方的地面。那里有一小片水渍,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干了,留下浅色印记。印记中央,有四个清晰的圆形压痕,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
    她蹲下,用手指量了量压痕间距。前后两排,每排两个,间距十五厘米。
    “搬运留下的。”她说。
    程野也蹲下来:“新泵运来那天,我看见送货的用液压车推的。轮子直径就是十五厘米。”
    林婉清没动。她看着那四个压痕,忽然问:“泵房监控硬盘,存多久的录像?”
    “三十天。”程野说,“自动覆盖。”
    “4月16号的录像还在吗?”
    “不在。”程野说,“上周一清空的。林老师说系统升级,要腾空间。”
    林婉清点点头。她直起身,走到控制柜前,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整齐码着几摞A4纸,最上面一份是《泵房设备交接清单》,落款日期是2003年4月15日。签字栏有两个名字:林淑芬,张振国。
    她抽出清单,翻到最后一页。设备明细表里,B-3阀组那一行,备注栏写着:“已校准,待验收”。
    字迹是蓝黑墨水,但“待验收”三个字是用红笔补的,墨色新鲜。
    苏晚晴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三个红字上。她没说话,只是把刚才那张巡检记录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平铺在控制柜台面上。
    程野走过来,拿起记录单,手指点在4月16日那一行:“这里空白,但验收单上写了‘已校准’。时间对不上。”
    林婉清把交接清单放回抽屉,关上。她转身走向泵房门口,脚步没停。
    “去哪?”程野问。
    “校医室。”她说。
    苏晚晴没动。她站在控制柜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面。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从左到右,长度约二十厘米,和音乐教室钢琴凳暗格边缘的划痕长度一致。
    程野看着她:“你不去?”
    “等一下。”苏晚晴说。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支蓝色中性笔,拧开笔帽,拔出笔芯。笔芯尾端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截细如发丝的银线。她把银线抽出来,长度约十厘米,两端削得尖锐。
    程野认出来了:“测电笔?”
    “不是。”苏晚晴说,“是压力感应线。陈伯做的。”
    她走到水泵旁,掀开检修盖,把银线一端贴在金属管壁上,另一端夹在自己拇指和食指之间。手指收紧,银线绷直。
    泵房里只剩下嗡鸣和滴水声。
    过了三秒,她松开手指。银线垂下来,末端微微弯曲,像被什么东西顶过。
    她把银线收回笔芯,拧好笔帽,放进书包。
    “走吧。”她说。
    三人走出泵房,苏晚晴顺手关上门。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走廊灯光比泵房亮,照在三人脸上。林婉清的栗色卷发有些乱,一缕垂在额角。她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左耳垂那颗朱砂痣。痣的颜色比平时深,像刚被热水烫过。
    程野走在最后,反手带上门。他低头看自己围裙口袋,那里鼓起一小块,是刚才收起来的黑色塑料盒。
    校医室在教学楼二层西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张医生的声音:“……血糖有点高,胰岛素剂量先不动,明天再来复查。”
    林婉清推开门。
    张医生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给一个男生测血压。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眼,没停下手里的活。
    “稍等。”他说。
    男生抬起手臂,袖口滑到肘弯。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浅色疤痕,形状像半枚月亮。
    林婉清没说话,走到墙边的药品柜前。柜子玻璃门没锁,她拉开,里面整齐排列着药瓶。她目光扫过,停在最底层一排棕色玻璃瓶上。瓶子标签统一印着“氯化钠注射液”,但其中一瓶的标签边缘有细微翘起,像是被人反复揭开过。
    她伸手,把那瓶拿出来。瓶身微凉,重量比别的瓶子略轻。她晃了晃,液体晃动幅度小,不像其他瓶子那样迅速充满整个瓶身。
    “这瓶有问题。”她说。
    张医生放下血压计,走过来:“怎么了?”
    林婉清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酒精味很淡,混着一股极淡的甜腥气。
    “不是氯化钠。”她说,“是葡萄糖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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