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而是光芒构成的纹路。那些裂纹像是有生命般缓缓延伸,每延伸一分,灼痛就加剧一分。
“检测到高浓度时间污染!”系统音再次响起,“污染源位于北国银行地下三层!警告:污染正在缓慢扩散,预计三个时辰后将溢出建筑,影响周边区域!”
地下三层?北国银行有地下三层?苏璃记得那栋建筑对外宣称只有两层地下室,用于金库和档案存放。
“系统,能具体描述污染特征吗?”她在心中问。
“特征分析:时间流速异常,局部区域时间流速加快约1.5倍;生命体时间线被强制抽取,转化为纯能量;污染源有自我意识,正在‘捕食’附近的生命体时间。”
捕食时间……苏璃想起轻策庄那些黑线,它们缠绕在王老四身上,抽取他的未来。所以北国银行地下,也有类似的东西?
她必须进去看看。但怎么进去?北国银行作为至冬国的外交和金融机构,戒备森严,门口永远站着愚人众的守卫。她一个往生堂的普通仪倌,没有任何理由进入。
就在苏璃思考对策时,北国银行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橙发青年走了出来。
他穿着愚人众执行官标志性的制服,深灰色大衣的毛领在雨中也依然挺括,腰间悬挂着一枚水属性神之眼,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年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正和身边的下属说着什么,但那笑容不达眼底——苏璃注意到,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街道。
达达利亚。愚人众第十一执行官,“公子”。
苏璃下意识后退一步,将自己完全藏进小巷的阴影里。胡桃曾提醒过她要小心愚人众,尤其是这位执行官——他表面热情开朗,实则心思深沉,手段凌厉。
达达利亚似乎没有发现她。他朝下属吩咐了几句,然后独自撑起一把黑伞,朝吃虎岩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像是要去赴一场愉快的约会。
机会。
苏璃心跳加速。执行官离开,北国银行的守卫肯定会放松警惕。而且达达利亚在的话,她绝对不敢靠近,但现在……
她等了五分钟,确认达达利亚已经走远,才从小巷里走出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撑着伞走向北国银行。
门口的守卫是两名愚人众先遣队成员,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站姿笔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精悍。
“站住。”一名守卫抬手拦住她,“北国银行今日不对外营业。”
苏璃拿出往生堂的令牌:“我是往生堂的仪倌,奉堂主之命,来找安娜斯塔西娅女士商议业务。”
安娜斯塔西娅是北国银行的经理,胡桃提过她——一个精明能干的至冬女性,曾在往生堂为一位意外身亡的至冬商人办理过后事。用这个借口,应该合理。
守卫检查了令牌,又打量了她几眼:“稍等。”
他转身进入银行内部。片刻后,一个穿着至冬风格裙装的金发女性走了出来。她大约三十岁年纪,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我是安娜斯塔西娅。”她的璃月语带着轻微的口音,“往生堂的姑娘?胡堂主有什么事吗?”
“堂主让我来送一份新的价目表。”苏璃从袖中取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书——那是她今早帮忙整理时多印的一份,“另外,关于上次那位至冬商人的后续法事,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安娜斯塔西娅接过价目表扫了一眼,笑容不变:“这种小事,派个人送来就好,何必劳烦姑娘亲自跑一趟。不过既然来了,进来喝杯茶吧,雨这么大。”
她侧身让开。苏璃暗暗松了口气,跟着她走进北国银行。
银行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即使在白天也亮着,墙上挂着至冬风格的油画,描绘着冰雪覆盖的宫殿和英勇的战士。柜台后的职员忙碌着,算盘声、点钞声、低声交谈声混成一片,看起来和寻常银行没什么不同。
但苏璃腕间的印记在灼痛。
越往深处走,灼痛越剧烈。当她跟着安娜斯塔西娅穿过大堂,走向后方的会客室时,印记已经烫得她额头冒出冷汗。
“姑娘不舒服?”安娜斯塔西娅注意到她的异样。
“有点……晕车。”苏璃勉强笑了笑,“早上没吃东西。”
“那我让人送些点心来。”安娜斯塔西娅推开会客室的门,“请坐。”
会客室布置得很舒适,绒面沙发,红木茶几,壁炉里燃着真正的火焰——这在璃月很少见,因为气候温暖,但至冬人似乎离不开火。
苏璃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房间。墙上有一幅巨大的至冬地图,标注着各大城市和矿产分布。书架上是厚重的典籍,书名大多是至冬文,她看不懂。角落里摆着一座精美的摆钟,钟摆在规律地摆动,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等等。
苏璃盯着那座摆钟。钟摆摆动的频率……不对劲。
太慢了。
正常摆钟,一秒摆动一次,节奏均匀。可这座钟的钟摆,每次摆动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拖拽着,前半段快,后半段慢,在最低点甚至有瞬间的停滞——那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时间流速被扭曲的迹象。
“姑娘对钟表感兴趣?”安娜斯塔西娅在她对面坐下,侍女端来了茶点和热茶。
“只是觉得……很精美。”苏璃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至冬的红茶,浓郁得发苦。
“这是至冬宫廷匠师的作品。”安娜斯塔西娅也端起茶杯,“据说里面的机芯用了特殊的材料,能抵抗极寒,在零下四十度依然精准。”
她说话时,苏璃注意到她的左手一直放在膝盖上,手指有规律地轻轻敲击——那不是紧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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