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
霍绾君要哭了,“母亲,您别忘了还有我啊。”
若是弟弟也姓了东闾,她一个人姓霍,好难受啊。
东闾正回来之后,把玩着小外甥胖乎乎的脚丫子,逗弄的开心,笑嘻嘻地道:“自然是姓东闾了,舅舅现在是东闾家主,可以将小外甥写到东闾家的族谱上。”
接着又嘲笑外甥女,“绾君不是不想姓东闾,想姓卓王的吗?”
“!”霍绾君气呼呼地回了自个的院子,木屐一路踩的噶哒噶哒地响。
她才不想跟着父亲姓霍呢。
东闾正看着霍绾君气鼓鼓的小背影,笑着问姐姐:“你是怎么想的呢?”
东闾娘子叹口气,“还早,先给小郎君起个名字吧。”
东闾正知道姐姐还不想给自个惹麻烦,也好,孩子还小,等再长几年再说罢,到那时,东闾族里应该没有人敢反对他的话了吧。
霍绾君在灯下把玩着那个玉戒,心情又好了起来,觉得占了个大便宜,诸侯王随身佩戴的东西,一般都比较值钱的。
现在的东闾家可不比以前的霍家,没有皇上赏赐的珠宝,处处都要花钱,要节约呢。
霍绾君珍重地将玉戒收了起来。
另一边,夏姬也在把玩着儿子带回来的玉佩,这玉佩雕刻的及其费心思,侧面还有一行小字,标明了来历。
燕王将这枚玉佩赠送给霍嬗,确实是花了血本。
“明日儿子就将这个系上,去给皇上看看,”霍嬗得意地笑。
夏姬也笑了。
儿子长大了,也知道动心思了,这样也好,霍嬗毕竟是和将军不一样的。
第二日,霍嬗一早起来,穿上了官服,骑着马就去了宫中报道,正式做起了奉车都尉。
陡然间,要和两个成年人做同僚,压力并不小。
皇上对他的宠爱是把双刃剑,得到了多少荣光,就要准备承受多少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