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骠骑将军是不娶妻的,“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这样的话就出自霍去病的口。
若是别人说了这样的话,众人会觉得不自量力,但是这话出自骠骑将军,众人就会觉得豪气万丈,大丈夫该如是。
军中的年轻将领,大都都喜欢簇拥在骠骑将军的身边。
这样的霍去病就像是天神。
而这个天神总是护短地护着太子。
太子无论做了什么事,霍去病都会紧紧地维护着太子,没有原则,只因为太子是他的表弟。
他们轮着在皇上面前争宠,经常无视太子的威仪,因为太子不擅长格斗,他和四弟就敢徒手格斗熊和虎。太子不擅长音律诗赋,二哥就特别爱做诗赋得到父皇的嘉奖。
但有霍去病在,他们就不敢阙越。
燕王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若是他率兵抗击匈奴,能否做到霍去病的地步,答案是,不可能。
后来霍去病死了。
作为被霍去病维护太子赶去封地的皇子,燕王一开始是特别快意的,后来他体会到了,这个英年早逝的骠骑将军对于匈奴人的震慑力,开始觉得遗憾。
是的,非常遗憾。
那是一种英雄相惜的遗憾之情。
霍嬗的身上果然是有着霍去病的血呢。
不像一般的孩子一样,会被他的气势吓得发抖,也不会气愤的暴跳如雷,而是静静地坐着表示不满。
具有强大的意志,燕王想。
燕王解下身上的玉佩,亲手递给了霍嬗,道:“以冠军侯的聪慧,自然能够看得出,我原本是想解开这个误会,如今,冒犯到了冠军侯和您的家人,我深觉不安,我孤身一人来到长安城,并未准备什么礼物,现在将这枚玉佩赠送给您,以表歉意,希望您能够接受。”
霍嬗轻轻地拿起,端详了片刻,在燕王的期盼中系在了身上。
燕王松了一口气。
广陵王以为哥哥是用哄小孩子的方法,给霍嬗好东西,让霍嬗开心呢。
哥哥果然有韬略。
可是不是太贵重了点。
霍绾君明显感受到了燕王前后态度的变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燕王,燕王立即将手上的玉戒取了下来,也赠送给了她。
得到霍嬗的认可后,霍绾君谢过燕王,将玉戒装入了身上的香包之中。
“我们兄弟二人的封邑被减少了三成,这次回到封地之后,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回到长安城,和冠军侯的误会,我希望能够消解,”燕王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霍嬗点点头:“请燕王和广陵王好自珍重,本侯没有准备礼物,只能送两位一席酒宴,臣和皇孙约好要去打猎,就不多陪了。”
看着两个小儿离去,广陵王将头凑过来问:“哥哥,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燕王怒道:“不然如何?”
混帐东西,都这么大了,还是个混账。
广陵王道:“都是小孩子,收了东西,就不会生气了。”
“!”
燕王道:“那是普通的东西吗?”
这玉佩,这玉戒都是燕王身份的象征,这是他的诚意,有了这个信物,无论做什么,他燕王都会兜着。
“不要以为人家年幼,就欺负人家,”燕王教训弟弟,板着脸道:“吃了冠军侯的酒席,我们就速速别过吧,你别弄那些有的没的了。”
霍嬗一言不发,带着霍绾君离开了郭亭。
进入东门,一身青衫,系着皂色腰带的阿贤笑嘻嘻地守在那里,问:“皇孙让阿贤问问冠军侯,可是得了什么好东西?”
冠军侯微微露了露白牙示意,阿贤便笑着离去了。
霍绾君这才从车内探出头来,问哥哥:“燕王给的那些玉佩和玉戒是什么来头?”
心情极好地哼了哼小曲,霍嬗道:“那是燕王的大礼,日后你有需要求燕王相助的地方,就可以用这个讨要了。”
哥哥用的是“讨要”二字呢。
霍绾君的眼睛也眯了起来,笑嘻嘻地按紧了腰上的香包。
“广陵王真是可恶,一只手就能将我夹起来,我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霍嬗叹了口气。
作为骠骑将军之子,他身上背负着皇上和卫家的期望。
他希望自己勇猛无敌。
“可是广陵王没脑子,”霍绾君安慰着哥哥。
“哥哥得到了燕王的信物,让燕王欠了一个人情,日后哥哥长大了,出征匈奴之时,就用得着他了,”霍绾君想了想又道。
燕王虽然性子暴戾了些,但的确将燕国守得极好,身边也有不少骁勇善战之士。
霍嬗微微地笑了笑,立即又道:“妹妹真是厉害,竟然能想到这么多。”
那当然了,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吗,霍绾君也得意地笑了笑。
回到家中,东闾娘子问了问路上的事情,便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不想问问父亲的事情吗?”霍绾君忍不住了。
东闾娘子奇怪地看了女儿一眼,“母亲和父亲已经和离,和离书上写的清楚明白,从此之后,男婚女嫁,两不相干,母亲关注一个外男做什么?”
虽然这样很好,但霍绾君无语。
虽然她重来一世,但还是无法做到像母亲这般,她还是想知道上官安的事,想收拾那个混蛋。
这就是她和母亲不一样的地方吧。
“你弟弟究竟是跟谁姓呢?”东闾娘子突然想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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