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夫妻恩爱,他一直没有纳妾,我其实不反对他纳妾,但是他要娶那江南女子为平妻……
我因此闹了一场,他便负气,带着那女子离开了。
哪想半个月后,他竟自己回来了,我原本想问他那女子呢,可他看我的眼神极其陌生戏谑,就是从那天起,我觉得他变得尤其可怕……
后来,我的人在别庄发现了那名江南女子的尸体,被淹在盐缸里……
我便什么也不敢说,他打我,骂我,我都受着。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怂恿陆长深那畜生卖妻卖女……”
诗琴和诗画听的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上官棠带着黄嬷嬷和曾嬷嬷走了进来。
“都过去了!”上官棠道。
“玥娘已经救回了,现在就在你隔壁躺着,玥娘的女儿也回来了,好好的,刚醒来,这会儿正由丫环给换洗喂吃食呢。”
“主子!”
诗琴一见上官棠,便滑下床跪倒在地,“主子……”
她一句说不出来,只哭着磕头。
“行了行了,你虽是我的丫环,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几时让你们几个受过罪吃过苦?
你是我的人,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我岂能袖手不理?”
诗琴道:“主子,诗琴再也不离开了,诗琴回来伺候你!”
“随你,你想怎么样都行,你想留下也可以,想回沈家当老太君也可以,有我在,沈家主家那边也不敢欺负你!”
另一边的屋里,小婴儿被装在了摇篮里,应羽芙拎着篮子,推开了玥娘的屋门。
玥娘刚醒,正惶恐地打量四周,看见应羽芙,顿时一脸局促。
“小、小姐…”
她从小在沈家长大,小时候就见过应羽芙一回,只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尊贵的千金。
不是自己能比的。
应羽芙见好紧张,笑眯眯道:“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她将手中的篮子递了过去。
玥娘以为她带了什么来,她往篮子里一瞧 ,便见她女儿正笑眯眯地啃着手指,甚是可爱。
“囡囡!”
玥娘泪如雨下。
应羽芙有些心虚,道:“玥娘,你跟孩子,一个没了夫君,一个没了父亲……”
那和离和断亲的主意,是她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