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等人又看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子只是冰冷地看着他们。
最后,老鸨等人还是画了押,他们早就有了被放弃的心理准备,此时画押,还能保住亲人家族性命。
苍明泽见状道:“冯侯,他们已经认罪,那这些账册,本殿下想仔细观看一二,不知可否带走?”
冯侯道:“二皇子殿下,此举不合规矩,正常来说,这些账册,该由大理寺封存。”
二皇子一笑,道:“好,那本殿下便不为难冯侯了,太子皇兄,告辞!”
他转身便走。
老鸨低着头没有再看二皇子。
应羽芙盯着二皇子的背影看了几眼,又看了眼那几个箱子,眼中精光一闪。
最后,老鸨等人被判杖一百,然后流放三千里。
一切事毕,冯侯叫人将那几个装着账册的箱子搬进案卷室存放。
应羽芙跟太子一同进去,应羽芙扫了一眼那些箱子,轻轻一笑,道:“冯侯,可否找一些相同多的无用账本过来?”
“芙儿,你是想?”冯侯脸色微变:“难道你怀疑二皇子想毁掉这些账册?”
“十有八九,不得不防。”应羽芙道。
冯侯显然认同,转身匆匆离开。
等里面没有别人,应羽芙直接将这些账册全部收进了空间。
“太子殿下,咱们回去仔细研究。”她笑眯眯地对太子道。
太子问:“一会儿冯侯进来你要怎么解释那些账册的去向?”
应羽芙道:“太子殿下,你信不信,冯侯不会问。”
太子正要说话,冯侯便带人进来了。
他一进来,看见几个空了的箱子,错愕一瞬,又看看太子和应羽芙两人,定了定神,直接招呼后面的人将无用的账册放进箱子。
如此,几个箱子便放满了。
直到他们离开,冯侯都没有再问。
太子笑道:“芙儿真聪明。”
“冯侯才聪明。”
两人回去的时候,天色都快亮了。
而皇宫中,皇后宫中却是发出一声噼里啪啦的摔打声。
杯碗瓷器碎了一地。
宫人们也跪了一地。
“母后息怒……”
二皇子头疼地道。
“一夜之间,毁我风信楼,本宫岂能不怒?”皇后眼神凌厉,脸色铁青。
二皇子头疼道:“风信楼非毁不可,那些账册如今还在大理寺,若是冯侯将事情禀给父皇,父皇要追查起来,那才是真完了。”
皇后冷哼一声,“放心,那些账册留不到天亮。”
“那就好,不过就是一个风信楼,毁就毁了,我们可再建立解忧楼,定花楼……”
皇后怒声道:“你以为只是因为毁了一个风信楼吗?那钟行楚……”
皇后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潮涌,“那钟行楚是本宫埋在宣武侯府一枚重要的钉子,可现在,就这样被毁了。”
这才是她真正心痛的点。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母后,那钟行楚 ?”
“那宣武侯府是本宫手中的一张底牌,本来只需要拿捏住钟行楚,将来,宣武侯府必定没有选择,只能为我们所用,结果全毁了。
听说今晚之事是因上官棠的那个奴婢而起……好,好啊,本宫万万没有想到,本宫十几年筹谋,全毁在今晚。”
二皇子这才知道,皇后手中居然还掌控了宣武侯府,他喉头滚动,也觉得无比痛惜。
“母后,钟行楚一死,宣武侯府真的失控了吗?”
皇后眯了眯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同一时间,乾清殿内,苍玄帝也被密报惊醒。
“菊花堂……”
穆宅。
诗琴和玥娘都昏迷着,只有那个小婴儿睡的正香。
天色大亮之后,诗琴才醒来。
她呆呆地看着清静幽雅的房间,没有阴森的目光盯着她,也没有那人的拳头迎面挥来,更没有下人的白眼。
想起昨晚她走投无路跑来穆宅,遇到小姐的情形,她喜极而泣。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诗书诗画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嘻嘻,诗琴姐姐醒啦,今天就由妹妹们来伺候你洗漱吧!”
诗画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诗琴看着她们,眼泪流的更凶了,她痛哭道:“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被那人迷了眼,嫁给他。若是一直留在主子身边该多好……”
“行了行了,诗琴姐姐,你没嫁错人,只是……”
诗画说到一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诗琴错愕地看着她。
诗书道:“诗画,你这个嘴呀,就没把门儿,小姐都说了等诗琴姐姐伤好了再告诉她的。”
诗画却道:“我反而觉得现在告诉诗琴姐姐是好事,沈员外被人杀了李代桃僵,总比嫁错人更好一些。”
诗书:“你确定?”
两人听到‘砰’的一声,同时扭头,却见诗琴受了刺激又晕了。
“诗琴姐姐!”
两人惨叫。
一炷香后,诗琴重新转醒,坐在床上,任由两人给她擦洗干净,上了药。
“那天杀的畜生,居然这样对诗琴姐姐。”
诗画一边上药一边抹泪。
诗书叹息道:“诗琴姐姐,那畜生是前朝余孽,难怪行事如此乖张狠辣,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左右那沈员外没有负你,你看开些。”
诗琴却苦笑,“我们以为他真的没有负我吗?”
“世间男子,别管最开始有多深情,可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过时间的磋磨……人心易变,那日,他领回了一个江南女子。
他与我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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