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耘之间的信任危机,再趁机抓住他的破绽。
这一回,和龙志强那次不一样。
和龙志强是武斗,是猫鼠游戏,一个要抓一个要逃,分秒必争,生死时速。
但这次和樊天佑,是文斗。
樊天佑不会逃,在专案组还没撤出宏大之前,他逃就等于是自爆。
锁定犯罪嫌疑人的三个关键因素:犯罪动机,不在场证明,直接证据。
犯罪动机目前不明。
不在场证明在他的精心设计下很难找到破绽。
所以关键就落在了证据上。
而且不能是像之前陷害陆小霜那样的孤证,得是铁证!
和樊天佑的文斗,悄无声息,但暗流汹涌。
周奕赢,就能将他绳之以法。
周奕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
汽车刚出宏大,周奕就给陈严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话。
陈严本来困意十足,一听他这话,立马不困了,赶紧找了个角落。
周奕告诉他,让他去盯一个人,但务必保持距离,不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如果这人在他们回来之前离开宏大,一定要跟紧,然后立刻通知他们。
“樊天佑?”陈严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疑惑地问道,“这不是郑建新说发现他跟踪陆小霜的那个教授吗?”
“对,就是他!”
“好,我明白了。”陈严没有问为什么,他相信周奕这么说一定有原因,但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说通知你们,除了你,还有谁啊?”
周奕笑了笑回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严哥,盯紧了,等我们回来。”
其实现在的樊天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毕竟刚被周奕刺激过,这么沉不住气的话,上一世宏大案也就不可能成为几十年没破的悬案了。
但以防万一,周奕还是让陈严去盯着。
一路飞驰,在快要到吴永成家的时候,周奕给吴永成打了个电话。
“吴队,我马上到,你可以下楼了。”
“少废话,早就在小区门口了。”
果然,周奕刚拐过弯,就看见了站在小区外面的吴永成,嘴里叼着半支烟。
周奕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吴永成面前。
吴永成立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周奕原地调头,沿着刚才来的路往回开。
“吴队,多日不见,胖了啊。”周奕打趣道。
吴永成吞云吐雾道:“你小子这回怎么这么墨迹?”
周奕一愣:“我这够快了啊,就差闯红灯了。”
吴永成瞄了他一眼道:“我说的是这事儿吗?”
周奕瞬间理解了,吴永成说的是宏大案。
周奕心说,你要是知道上一世专案组三个月一无所获,你还不得气疯啊。
当然,上一世这专案组可有你啊。
但嘴上他还是笑着说:“没了吴队您这根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们群龙无首啊。”
“少贫嘴,说正事儿,找我干嘛?”
周奕瞬间收敛起笑容道:“吴队,我找到凶手了。”
吴永成闻言一愣:“你找到凶手了?那你不是应该向专案组领导汇报吗?你找我干嘛?”
“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吴永成问,“不在场证明呢?”
“凶手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嗯?”吴永成满脸疑惑地扭头看着周奕,他目不斜视,盯着前方,但表情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犯罪动机呢?这点总知道吧?”
周奕回答:“不知道。”
“那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找到凶手啊?你不跟我扯淡吗?”
周奕回答了两个字:“直觉!”
“直……直觉?”吴永成吓得差点连嘴里的烟头都掉了。
直觉这玩意儿不是说不存在,但本身就很玄乎,连吴永成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只能归结为老警察从大量的办案经验中总结出来的一种观察反应。
所以讲直觉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小年轻要是不讲逻辑不讲证据,而是讲直觉,那会被师傅骂得狗血淋头。
他当年刚干刑警的时候就是这样,后来案子破了才发现,自己的直觉就是个屁。
所以周奕问什么什么没有,就说直觉,让他大跌眼镜。
“不是,我承认,你小子办案是有那么点天赋,可你现在跟我说直觉是什么玩意儿?直觉可不能当证据啊。”
周奕扭头说道:“我知道,直觉当然不能当证据,所以我没法儿跟专案组的几位领导说。”
“但是我能跟我自己的队长说啊。”
吴永成看见周奕诚恳的眼神,心里暗骂了一句,嘴上说道:“开车看路。”
“哦。”周奕转过头去,继续目视前方。
过了几秒钟,吴永成把烟屁股扔出窗外说道:“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越详细越好。”
“好!”
周奕趁着路上的时间,先是把目前的调查重点简单说了下,然后把樊天佑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一遍。
包括他回答专案组的二十八号晚上到三十号的行程,每个时间节点他都一一列明。
当然说的仅限于这一世的内容,他可不想让吴永成觉得自己已经破案破魔怔了。
整个过程里,吴永成一言不发,只是连着抽了两支烟。
然后车就开进了宏大正门口。
专案组的车辆都有特别通行证,门卫一见便立刻放行了。
周奕没有把车开到专案组,毕竟吴永成还在休“病假”,被人撞见了不合适。
所以就找了块空地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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