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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汉用现代医术逆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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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50章:江湖与边关的交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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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与‘黑死散’相似,然发作更快,三日即亡。
    > 军中药材告罄,清肺丹仅余二十粒。
    > 更有异状:死者喉间现紫色藤纹,似活物爬行所致。
    > 疑与药王谷旧术有关。
    > 望速研对策,若有需,边关愿以战马三十匹、精铁五百斤相换。”
    霍安看完,眉头锁成个“川”字。
    孙小虎凑过来瞄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紫藤纹?那不是传说中药人试炼时才会出现的‘噬魂蛊’痕迹吗?”
    “别瞎扯。”霍安低声打断,“没有‘噬魂蛊’,只有人为制造的神经毒素。但这藤纹……确实像某种活体寄生。”
    他抬头问老兵:“最近可有陌生人进出边关?尤其是带药箱、穿蓝袍的?”
    老兵点头:“半月前有一队‘游医’混入军营,自称来支援抗疫。领头的戴面纱,说话轻声细语,后来发现他们夜里偷取病尸血液,被当场拿下两个,其余人逃了。”
    “面纱?”霍安眼神一凝。
    顾清疏也戴面纱,但她不会做这种事。
    可药王谷的人呢?
    他想起昨夜在善堂发现的鬼面蕨,想起茶摊、米铺、井水中的慢性毒,再联系到边关的新毒、紫藤纹、游医潜入……
    一条线,慢慢串了起来。
    这不是单纯的下毒。
    这是铺网。
    有人在用毒性做实验,从小村到边关,从慢毒到烈毒,一步步测试人体反应,收集数据,最终目标,恐怕是大规模投放。
    而他的医馆,恰好成了这张网上的信息交汇点——江湖客带来民间异状,老兵送来军情密报,百姓提供日常细节。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成了他的“耳目”。
    “老爷子。”霍安把竹片收好,递给老兵一碗热汤,“您一路辛苦,先歇会儿,我给您配些防毒丸带上。”
    老兵摆手:“不了。我还得赶回去。萧将军说了,若您有回信,可用‘飞鸢传书’,每日辰时,北岭烽火台有人接应。”
    霍安点头:“知道了。”
    老兵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从战旗角落撕下一小块布条,塞进霍安手里。
    “这个……你也看看。”
    霍安展开一看,布条边缘焦黑,像是从火场抢出来的。上面沾着一点暗紫色的污渍,干涸后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从一个死去的士兵衣领上扯下来的。”老兵声音低沉,“他死前一直在抓喉咙,嘴里喊着‘藤蔓缠心’。我们以为是胡话,可看他脖子,真有细细的紫线往脑门爬……最后,是从眼睛里钻出来的。”
    周围一片寂静。
    连刚才还在嚷嚷要换听诊器体验的江湖客,也都闭了嘴。
    霍安盯着那块布条,指尖轻轻摩挲着污渍边缘。他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拉响警报。
    这不是普通的毒。
    这是生物改造。
    有人在用古老药术+现代毒理,搞一场跨时代的“药人计划”。
    而他自己,可能早就被盯上了。
    他抬头环视眼前这群人——江湖客、老兵、药农、游医、小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信任、期待,甚至有点盲目崇拜。
    他们把他当神医。
    可他知道,自己只是个会点急救术的前特种兵,靠的是常识和经验活着。
    但现在,敌人玩的,已经是升维打击了。
    “孙小虎。”他忽然开口。
    “在!”徒弟蹦过来。
    “去把后院那口大锅刷干净,我要熬‘百解汤’。”
    “啊?又要熬?”孙小虎咧嘴,“上回熬完,整条街的狗都跑光了,说是闻着像毒药。”
    “那就加点甘草,别那么难闻。”霍安揉了揉眉心,“顺便把‘测毒膏’多做几罐,每人发一小盒,教会他们怎么用。”
    “还要发?”
    “要。”霍安看着门外攒动的人头,“从今天起,安和堂不止是个医馆。”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它还是个‘情报站’。”
    孙小虎愣了下,随即嘿嘿笑起来:“那我得赶紧做个牌子,挂门口——‘看病免费,报料有奖’!”
    “别整那些花活。”霍安瞪他一眼,“就说:**凡是发现异常水源、怪草、陌生人投药者,来此登记,赠驱毒汤一剂,保命用。**”
    孙小虎吐了吐舌头,跑去准备。
    霍安则回到屋内,取出纸笔,开始记录今日收到的所有信息:
    - 黑松林密道挖掘
    - 空棺运尸,车夫有蝎形刺青
    - 驱瘴香致幻
    - 全镇多处水源检出鬼面蕨成分
    - 边关新毒,死者喉现紫藤纹
    - 游医潜入,盗取尸血
    - 焦布条上的紫色分泌物
    他一边写,一边在脑海中构建模型。
    这些事件看似分散,实则有共同特征:
    1. 都与“毒性实验”相关
    2. 都涉及“隐秘传播路径”
    3. 手法越来越激进,从慢性毒到急性毒
    4. 目标人群不断扩大:村民→士兵→全城
    唯一不变的,是那个符号——藤蔓缠眼。
    他在纸上画出那个图案,又对比鬼面蕨的叶脉、焦布条上的分泌物纹理,发现三者的螺旋走向完全一致。
    “这是母株标记。”他自言自语,“他们在培育一种超级毒源,而这,是它的DNA图谱。”
    他忽然想到什么,翻开昨日整理的《民间异闻录》,找到一条不起眼的记录: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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