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洞的眼神,最终只是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营地里飘荡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吃饱喝足的人们围着篝火休息,甚至有人唱起了歌。
没有人再关注凌飞,他就像一件被使用后丢弃的工具,被遗忘在营地边缘。
凌飞蜷缩在黑暗中,小白的项圈紧紧攥在手里。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小白最后的哀鸣,那些人的指责,李队冰冷的话语,以及更久以前,琪琳让他“顾全大局”的声音。
“大局...好一个大局...”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没有任何温度。
极度的悲愤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奔涌,最终冲垮了他的意识。
在昏过去的前一刻,他仿佛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燃烧的废墟上,脚下是无数指责他“不顾大局”的人,在火焰中哀嚎。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照亮营地时,队伍准备再次出发。有人发现了仍昏迷不醒的凌飞。
“李队,他怎么处理?”士兵问道。
李队看了一眼凌飞,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最终归于平静。
“带上他也是累赘,就留在这里吧。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
队伍收拾行装,继续向北行进。
没有人回头看那个被遗弃在废墟中的青年,就像当初那辆卡车毫不犹豫地驶离他一样。
阳光下,凌飞的手指微微抽动,仍然紧紧攥着那个空荡荡的项圈。
项圈上沾满了尘土,和几根白色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