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的,愿意加入就跟着,但必须遵守纪律,分担工作。”
凌飞犹豫了一下。
独行固然自由,但也危机四伏。
这支队伍至少有二十多名士兵和五十多个平民,相对安全得多。
“我加入。”他说。
中尉点点头:“叫我李队就好。去后面领一份今日的口粮,明天开始你要参与守夜。”
凌飞被分配到一个十人小组,睡在临时营地边缘。
他领到了一份压缩饼干和半瓶水,虽然不多,但比他自己搜寻要稳定得多。
最初几天,凌飞保持着警惕,但渐渐地,他开始放松下来。
士兵们纪律严明,难民们虽然疲惫但还算守序。
他甚至开始教几个年轻人制作简易陷阱捕捉小动物,作为食物的补充。
小白也很受欢迎,尤其是孩子们,总喜欢围着它玩。
看着小白摇尾巴的样子,凌飞久违地感到一丝安心。
但好景不长。
队伍的物资比凌飞想象的要匮乏得多,原定三天的行程因为绕开危险区域而延长至一周,食物储备迅速见底。
许多人开始饿得走不动路,只能靠士兵们搀扶前行。
一天傍晚,队伍在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墟中扎营。
凌飞刚领到当日的口粮,小半块压缩饼干,正准备分一点给小白,李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小白身上。
“凌飞,”李队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需要谈谈你的狗。”
凌飞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把小白护在身后。
“什么事,李队?”
李队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我们的食物已经耗尽,有十几个人饿得走不动了。明天我们就要进入开阔地带,如果不能及时补充体力,所有人都可能死在那里。”
凌飞紧紧抱住小白,感觉到它温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仿佛听懂了李队的话。
“你的意思是...”
“把狗交出来,”李队直截了当地说。
“它能提供一些肉,至少能让最虚弱的人撑过明天。”
凌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吃小白?”
“为了大家,牺牲一条狗不算什么。”李队的语气依然平静。
“这是必要的牺牲。”
“不可能!”凌飞激动地站起来。
“我绝不会把小白交给你们!”
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几个士兵走了过来,站在李队身后。
“凌飞,我理解你的感情,”李队说。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个人感情必须服从集体生存。”
“集体生存?”凌飞冷笑。
“就因为你们的计划失误导致食物短缺,就要牺牲我的伙伴?”
这时,一些难民也围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让凌飞感到不安,那不是同情,而是饥饿的人看见食物时的贪婪。
“小伙子,李队说得对,”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说。
“我们都快饿死了,一条狗能救好几条人命啊!”
“就是,你也太自私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指责道。
“就顾着自己的狗,不管大家的死活!”
“不顾大局!冷血!”
指责声此起彼伏,凌飞看着这些曾经对小白笑脸相迎的人,现在却用最恶毒的语言逼迫他交出最后的伙伴,感到一阵恶心。
“你们...”凌飞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们和那些在卡车上抛弃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李队的脸色沉了下来:“凌飞,这是命令。”
“我不是你的兵!”凌飞吼道。
“我不会交出小白!”
李队叹了口气,做了个手势。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凌飞。
“放开我!”凌飞奋力挣扎,但更多的士兵上来按住了他。
“小白!跑!”凌飞嘶声大喊。
但小白没有逃跑,而是冲上来咬住了一个士兵的裤腿,试图保护凌飞。
“抓住那畜生!”李队命令。
混乱中,一个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在凌飞的头上。
他眼前一黑,跪倒在地,但仍死死盯着小白。
“不要...求你们...”他哀求着,但无人理会。
小白在尖叫中被士兵抓了起来,它拼命挣扎,褐色的眼睛始终望着凌飞,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对不起...小白...对不起...”凌飞泪流满面,声音嘶哑。
李队接过不断挣扎的小白,面无表情地对凌飞说:“你会明白的,这是为了大家好。”
凌飞被士兵死死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李队提着小白走向营地中央。
小白的哀鸣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
不久后,营地的另一端升起了炊烟,空气中开始飘散着肉的香气。
那些曾经饿得奄奄一息的人,此刻都眼巴巴地望着那口锅,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光。
凌飞停止了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在地上。
一个士兵松开了他,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见他没反应,便和其他人一起走向了那口锅。
过了一会儿,一个刚才指责凌飞最凶的中年男人端着一个小碗走了过来,碗里是几块煮熟的肉。
“给,李队让给你的,”男人把碗放在凌飞面前。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凌飞怔怔地看着碗里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挥手打翻了碗,肉块散落在尘土中。
“你!”男人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但看见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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