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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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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危机(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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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的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绸布袋子递到她手上。
    清河接过那小袋子,冰凉的触感竟让她的手一颤,有莫名不妙的预感,她犹豫着打开小袋子,里面滑落出两枚精致的紫晶缠丝金耳坠,两枚紫水晶雕琢的极其精致,在日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美丽光芒。
    清河却被这光芒刺的浑身一颤,如坠冰窖,尤其是在瞥见那缠丝金坠间隐约的暗褐色痕迹时,手颤抖的几乎拿不住耳坠,她深呼吸一口气才道:“这是哪里来的?”
    “据墨色说是在城内的一处典当行发现的,因着这耳坠子紫水晶雕工巧夺天工,足金缠丝也精致奇巧,为罕见非常之物,店家奇货可居未曾出手,才让在长安附近各典当行暗中查探的墨色发现,据店家说是一年多前两名羽林郎军营的火头工送来的。”芸古轻声道,又补充了一句:“墨色现在正在营中暗查当年的那两名火头工,或许很快就有紫衣下落了,又或许不是紫衣也不一定”
    “不是紫衣”清河闭上眼,用力的一握耳坠,感受那耳钉尖锐处刺进手心的锐疼。
    这双耳坠是当初她女扮男装时,为了接近眼界甚高的紫衣,可以寻了能工巧匠按着前世雕刻钻石的方式雕刻的水晶,又加上些现代异域风格的元素才做出的绝无仅有的一对耳坠,后来紫衣对此视若珍宝,随身收藏,但是若非重要场合她是决计不舍得拿出来佩戴的,何况深藏在金丝线内暗褐色的痕迹,分明是血迹。
    我是真的希望这与紫衣无关,可紫衣的东西为何出现在羽林郎的人手里
    清河睁开眼,目光从手心染上血迹的耳坠移向窗外被夕阳染成血红色泽的流云,轻声吩咐:“让墨色通知阿麟哥来见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这宫里能在二十八宿的监视下潜伏进来的人,除了阿麟哥,没有第二个人。
    芸古嬷嬷叹了一声,点头应是,刚转身要退出去,却被门外不知何时立着的修长人影生生一惊:“慕容陛下,万安。”
    清河一僵,该死,也不知道凤皇听到多少。
    “芸古嬷嬷,你先下去吧。”凤皇跨进门内道。
    芸古担忧的看了清河一眼,才依言退出殿门外。
    殿内只剩下一片死寂,只听见一阵衣物窸窣的声音,她又怒又紧张,只不动声色将那对耳坠藏进袖子深处,只等着凤皇的质疑,却半天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她忍不住回过头去,却正好见一身白衣的凤皇拿着一本佛经坐在檀木圆桌边看,桌面上是两三碟小菜并一两个碗,食盒放在地上。
    见她回过脸来,凤皇抬起脸,温淡如寻常般笑道:“我这里熬了些小米粥,之前还以为是阿姐不喜欢我做的河鲜粥,这一次没有放腥气大的东西,太医说,也最合适口中寡淡的孕妇,方才有些烫,这个时候正是合适,阿姐累了大半日,用一点罢。”
    “你”为什么他总可以这般云淡风轻,还是觉得总是这样,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最可气的是,仿佛她每一步要做什么,他都计算的恰到好处。
    清河只觉得心中一股闷气加上几乎冲得喉咙发痒,她上前几步,看着面前精致的清粥小菜,嘲弄地一挑眉:“陛下果真是细致入微的人,可是臣姐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眼里,真是劳陛下费心了!”
    初初看起来,那么温柔细致,如今看起来,却变得异常的厌恶。
    “阿姐,今日在殿上,是我的错,你如今的身子并不适合动气。”凤皇搁下书卷,轻叹一声,拿着碗递过去。
    “呵你总是习惯这样运筹帷幄了。”清河目光凝在那碗粥上,也不去接,只冷冷看着,凤皇仿若未有所觉地举着,没有一丝不耐,温然地看着她。
    这人总是这样啊细致温柔,水一样的,显得自己愈发可笑,何况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有要窒息般的感觉!
    清河一咬唇,手狠狠一甩,啪,将那碗甩开三尺,又将桌子一推,桌上的玉碟顿时全部落地,“呯”地飞溅成满地惊心动魄的碎片。
    “够了,我不饿,陛下请回吧,明日我就归南朝,从今往后,嫁娶各不相干,我哀心祝陛下得偿如愿!”他要娶谁,就去娶罢!
    清河背过身,浑身颤抖,说出来的话连快的连自己都不能控制,只是愤怒的,窒息的感觉几乎让她再无法忍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恨死这种仿佛一切太平,天下无事的错觉下,却有那么多暗流汹涌。是不是她从一开始就忽略了,面前的人早已不再是那个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可以相依为命的少年?她以为至少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可是如今竟开始怕他!
    “阿姐!”凤皇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背影,眉间略略一拧,伸手拉住她的肩膀。
    清河一惊,下意识地避开他的手。
    凤皇的手顿子在空中,他看着自己修长的手,唇边绽开一丝怅然苦笑:“我只是不想让你踩上地上的碎片而已,为何我们竟相疑若此。”
    是啊,相疑若此清河别开脸颓然长叹:“凤皇,你变了,变得我已经不认识你了,现在你已经长大到不需要我了,不是么?”
    她忽然间觉得好累好累,原本只是气话,此刻却仿佛从骨子里生出倦意来。
    他们两个之间,好要这样算计多久,那些点点滴滴都像刺扎在心底,一点点地让她窒息,为什么,她只想好好爱一个人,也被同一个人爱而已。
    清河疲倦地慢慢向门外走去,手方搁在门框上便听见身后男子静缓如流水的声音道:“一个奴隶每得到一样东西都要付出十倍,二十倍的心思和努力,阿姐,你说过忍字心头一把刀,很多人告诉过那个奴隶,一个千夫所指的奴隶是没有任何权利去爱人的。”
    他顿了顿,轻道:“但这个奴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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