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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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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8章 漠北烽销败迹留, 雷灵反噬枉筹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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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漏斗入口太宽,缓坡太平,站在坡上看不出任何威胁。
    任何一个将领看到那样的地形都会觉得不过如此。
    墨突没有上帝视角,他只有一双眼睛和一份被胜利撑满了的信心。
    然后是老巫。
    老巫出手的时机选在炮击之后。
    他飞上天,召来雷霆,打算一举摧毁那些铁家伙。
    结果被雷劈死的变成了他自己。
    头曼在心里反复咀嚼溃兵的那句话。
    老巫动手前念了经,说了一句“替天行道”,然后雷反而往自己身上砸。
    失控了。
    但溃兵说秦军那边没有任何修士的痕迹。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秦军阵中有比老巫更强的修士,或者老巫自己失控了。
    第二种可能让头曼觉得荒谬。
    但结合敌军火炮是机关而非邪器的判断。
    他反而觉得第二种可能是合理的。
    因为老巫说过,修士对付普通人会被天道针对,所以他只愿意出手对付邪修。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老巫一开始不出手。
    而后来似乎是承受不住墨突的压力,他出手了。
    结合刚才正面士兵所说的画面,天地色变,异象横生,雷霆狂暴。
    这或许就是天道在针对老巫。
    也就是说,雷霆失控或许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这是老巫要对普通人出手的惩罚。
    头曼觉得自己想通了老巫自雷的点。
    不由得叹息一声,觉得这是非战之罪。
    谁能想到,敌军那种恐怖的邪器,竟然不是修士弄出来的,而是一种机关武器?
    他们找来的高人,反而成了针对自己的天罚。
    头曼睁开眼睛,从羊皮地图上找到了墨突最后的位置。
    老巫自爆之后,匈奴全线混乱。
    正面炮击区的兵在跑,左翼的兵在跑,右翼的兵也在跑。
    墨突成功撤离那片区域。
    然后那支黑甲骑兵从背后杀出来了。
    三万人,从代郡参合陂一路穿过须卜部、稽粥部、皋林部,穿过了白羊部的领地,行军千里,恰好卡在墨突最脆弱的那个时刻,撞进了他的后背。
    头曼的手指在参合陂到战场的路线上来回划了两次。
    从那个方向来,一路要打穿好几个部落的领地,任何一个部落能够拦住他们,甚至是拖住他们,墨突都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但很可惜。
    那些家伙直接杀穿了这条线。
    他停住手指。
    如果墨突没有踏进漏斗。
    如果老巫没有失控。
    如果那支黑甲骑兵晚到半天。
    这三个“如果”,只要有一个成立,墨突都不至于全军覆没。
    但反过来说。
    那支黑甲骑兵既然能从参合陂毫无阻碍地杀穿整个草原,就算墨突只面对它一家,在平地上,二十万打三万,打得过吗。
    头曼把这个问题拎出来单独称量。
    那支骑兵的铠甲草原上的箭射不穿。
    那支骑兵的箭一箭能穿三四个人。
    那支骑兵落马之后还能徒步战斗,速度不输战马。
    二十万打三万,如果这三万是精锐骑兵,磨也能磨死。
    但如果是这种兵。
    头曼觉得没有把握,就算磨死了,自身恐怕也伤亡惨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同时思考两个互相矛盾的结论。
    一个总结告诉他,墨突输在运气和情报上,如果重来一次这个仗还能打。
    另一个总结告诉他,那支骑兵太强了,强到任何“如果”都不能保证赢。
    他再次长长叹息一声。
    二十万大军已经没了。
    这是唯一不能推翻的东西。
    不管怎么推演,二十万人的尸体不会从草原上站起来。
    各部落的帐篷里现在全是寡妇和孤儿,那些女人还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被炸烂的、被雷劈死的、被一剑穿喉的,还是被马踏成泥的。
    现在他要做一个决定。
    打,还是谈。
    打。
    左贤王那边已经在集结兵力。
    各部落再掏家底,十万骑凑得出来。
    但十万骑能打赢那支黑甲骑兵吗。
    更何况那九万杂兵还在,那些铁家伙还在。
    如果对方阵地从漏斗搬出来,架在某片开阔地上,十万骑怎么冲。
    谈。
    谈等于承认失败。
    草原上的规矩他很清楚。
    一个失败的单于不会坐太久。
    今天是左贤王主张打,明天就可能有人主张换单于。
    而且这种情况下去谈和,和投降任人宰割也没什么区别。
    他揉开眉头,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
    片刻之后,他朝帐外唤了一声。
    “召诸王。
    且渠伯德。
    速律。
    议事。”
    ……
    王帐。
    挛鞮头曼坐在狼皮大椅上,左手边是左贤王与左右谷蠡王,右手边是且渠伯德与速律。
    几位部落头领依次往后排开,最末一位的背已贴着帐壁。
    无人斟酒,无人动刀割肉。
    火舌吞吐的哔剥声是帐中唯一的动静。
    头曼偏头向速律示意。
    速律站起来,把溃兵的口供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他说得比向头曼汇报时更简练,按战场时间线来,从左翼被火炮轰散到老巫自爆再到黑甲卫被黑甲骑兵从正中切开。
    他没有添任何自己的判断,只报事实。
    但那些事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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