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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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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2章 血衣奔雷破虏阵,残躯碎甲满荒坪(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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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血衣军的射程比他们远得多,他们的箭矢还在半空中飘,敌军的箭矢已经钉进了胸膛。
    血衣军的射速比他们快得多,他们射一箭,敌军能射三箭。
    血衣军的精准度比他们高得多,他们的齐射靠的是覆盖,敌军的齐射靠的是点名。
    每一支箭都找到了目标,每一支箭都带走了至少一条命。
    “不可能……”
    呼衍陀喃喃自语,声音在发抖,“怎么会有这种军队……”
    他不是在问别人,是在问自己。
    他是匈奴右翼的领军者,手下四万弓骑是整个草原上骑射最厉害的部队。
    他们在马背上长大,三岁玩弓,五岁骑马,十岁就能跟着大人打猎。
    他们的箭术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本。
    可现在,他们的本能失灵了。
    他们的箭射不穿敌军的铠甲,他们的射程够不到敌军的队列,他们的射速被敌军碾压。
    敌军的箭矢比他们的粗三倍,比他们的重三倍,比他们的快三倍。
    一箭能穿三四个人,一箭能钉穿盾牌,一箭能把人从马上带飞。
    这怎么打?
    这还怎么打!?
    呼衍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弓骑开始崩溃了。
    不光是被碾压了,也是被打懵了。
    前排的士兵在逃跑,后排的士兵在犹豫,中段的士兵还在机械地拉弓放箭,但他们的眼神已经空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射中了什么,不知道敌军还有多远,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那恐怖的黑色箭矢钉在地上。
    “将军!将军!顶不住了!”
    一个百夫长策马冲来,满脸是血,声音嘶哑,“弟兄们死伤过半了!撤吧!撤吧!”
    呼衍陀咬着牙,拔出弯刀,一刀砍在那个百夫长的胸口上。
    百夫长惨叫着摔下马,呼衍陀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不许撤!谁也不许撤!
    给我射!继续射!”
    但没有人听他的了。
    弓骑的阵列已经散了,前排的往后跑,后排的往前冲,中间的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血衣军的第四轮齐射落下来,又一片人倒下,又一片战马倒地,又一波混乱。
    呼衍陀绝望地看向西侧。
    墨突的黑甲卫还在迂回,还没有就位。
    残兵方阵已经被血衣军杀穿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的弓骑正在被屠杀,像待宰的羊。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只知道,这支军队。
    这支他从没见过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穿着黑色铠甲的怪物军队。
    不是他能对付的。
    不是草原上任何人能对付的。
    墨突勒马站在西侧的高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正在崩塌的战场。
    他的黑甲卫还在迂回,两万五千骑兵正从西侧绕行,试图从血衣军的侧翼穿过去。
    但他的目光不在自己的队伍上。
    他在看那片血衣军冲过的地方。
    残兵方阵没了。
    那密密麻麻的、至少一万多人的方阵,现在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废墟。
    士兵碎了一地,武器折断成节,尸体叠着尸体,血流成了河。
    血衣军从方阵中穿过去,几乎没有减速。
    他们的战马踏过尸体,蹄铁上沾满了碎肉和布片,队列不乱,速度不减,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过黄油。
    墨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些残兵不强,但他没想到会弱到这个地步。
    一万多人啊,就是一万多头猪,也不该被杀得这么快。
    可血衣军只用了一个冲锋。
    一个冲锋,就把一万多人给杀个精光!
    而他们,连速度都没有减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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