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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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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2章 血衣奔雷破虏阵,残躯碎甲满荒坪(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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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的、正在加速的铁流,又看了一眼自己仓促布成的阵型。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住这支军队,甚至不知道这支军队到底是谁的兵。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必须挡住。
    挡不住,八万人全得死在这里。
    血衣军全速冲击,毫无减速的意思。
    反而速度更上一层。
    眨眼便至。
    毫无犹豫的撞上去了!
    三万匹战马,三万柄长剑,三万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砸进了一面纸糊的墙。
    前排的残兵方阵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就已经被碾碎了。
    身躯像枯叶一样被撞飞,武器像筷子一样被折断,人的身体在战马的冲击下发出沉闷的、连成一片的“噗噗”声。
    那是肋骨断裂、胸腔塌陷、内脏炸裂的声音。
    几百声、几千声同时响起,像一锅煮沸的肉汤在翻滚。
    没有惨叫声。
    因为来不及惨叫。
    第一排的残兵在接触的瞬间就消失了。
    被撞飞、被踩碎、被长剑劈开。
    第二排还没来得及动作,战马已经踏过了第一排的尸体,铁蹄砸在手臂上,手臂骨折,人仰马翻。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面上一把抹去,整整齐齐地、干干净净地、连挣扎都来不及地消失了。
    血衣军的冲势几乎没有减缓。
    那些残兵太弱了。
    他们本来就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靠的是后面的刀逼着才站在那里。
    他们的皮甲是破的,武器是钝的,士气是负的。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送死的。
    血衣军的前排骑兵从尸堆中冲出来,铠甲上溅满了血,马腿上缠着碎布和肠子,但速度不减,队列不乱,弯刀上还在往下滴血。
    他们甚至没有减速。
    前方还有更多的猎物。
    “杀——”
    蒙恬的声音从队伍最前方炸开,但很快被马蹄声吞没。
    不需要命令了。
    整支队伍已经进入了猎杀状态,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碾过去,杀穿,不留活口。
    与此同时,呼衍陀的四万弓骑动了。
    “放箭!”
    呼衍陀的声音在阵中炸开,弓弦声连成一片,四万支箭矢同时离弦,如同一片黑色的暴雨,朝着血衣军的头顶倾泻而去。
    箭雨遮住了半边天,阳光在箭矢的缝隙中闪烁,像被撕碎的金箔。
    这是呼衍陀最引以为傲的齐射。
    四万弓骑同时放箭,覆盖宽度超过一里,任何骑兵冲进这片箭雨,都会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阵弓弦声。
    上万声炸响如一。
    但每一声都比他们的弓弦更沉、更重、更响。
    像雷,像炮,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嘣——!”
    血衣军的箭矢从冲锋的队伍中飞出来,不是弧线,是直线。
    黑色的箭杆粗得像壮汉的手指,箭头泛着幽蓝的冷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笔直地钉进弓骑的队列中。
    噗。
    噗。
    噗。
    那不只有箭矢入肉的声音,还有钝器砸碎骨头的声音。
    一支箭矢穿透了第一个弓骑的胸口,去势不减,又钉进了第二个人的肩膀,第三个人的大腿,第四个人的战马。
    三个人、一匹马,被一支箭串了过去,鲜血喷涌,惨叫着倒下。
    另一支箭矢射穿了一个百夫长的头颅,颅骨炸开,红的白的溅了旁边的人一脸。
    箭矢从他的后脑穿出,又射中了身后的人的面门,那人捂着脸嚎叫着从马上摔下去,被后面的战马踩碎了胸膛。
    弓骑的第一轮齐射落下了。
    箭矢砸在血衣军的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有的箭矢被弹开,有的钉在铠甲上,有的射中了马腿。
    但倒下的血衣军寥寥无几。
    他们的铠甲太厚了,厚到匈奴的箭矢根本射不穿。
    射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而那些被射中马腿的骑兵,摔下马后立刻飞跃起来,速度竟然不比奔马慢!
    一个个拔出长剑,徒步冲进弓骑的队列中,一剑砍翻一个,再一剑砍翻一个,像切菜一样。
    有些甚至连人带马都给砍翻了去。
    直接把弓骑部队阵型打的大乱。
    人全都傻了。
    哪见过这样的打法?
    骑兵被马摔下来了,不是应该很快就被自家的骑兵给踩成肉泥马?
    怎么一下子就爬起来?
    这么快的速度,你们摔一下一点事情都没有是吧?
    而且你爬起来就算了,怎么还能跑得比马还快?
    一下子冲进骑兵阵里面,一砍一大片!
    这特么的是人?
    血衣军的第二轮齐射到了。
    又是上万支箭矢,又是直线,又是势不可挡的穿透力。
    这一次,弓骑的前排几乎被清空。
    近万人同时倒下,战马嘶鸣,伤员惨叫,尸体堆成了矮墙。
    后排的弓骑收不住速度,撞上前面的尸体,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血衣军的第三轮齐射紧跟着到来,没有间隙,没有喘息。
    呼衍陀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见过秦军,见过赵军,见过东胡人,见过草原上每一个部落的弓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箭术。
    那玩意是箭!?
    不知道的以为是床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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