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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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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27章 签分生死踏危途,阱隐烟迷标却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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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哀鸣。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没有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截短树枝意味着什么。
    走在最前面。
    踩那些看不见的陷阱。
    用自己的命,为后面的人趟出一条路来。
    队伍里,此起彼伏的抽签声、惊呼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哀歌。
    有人因为抽到了长枝而狂喜,手舞足蹈,涕泪横流。
    有人因为抽到了短枝而绝望,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有人沉默着把那截短树枝揣进怀里,站起身,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有人死死攥着那截长枝,像是攥着自己的命,不肯松手。
    拓跋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五味瓶。
    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是抽签的人之一。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截短枝。
    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到,默默把那截短枝塞进了腰带里,换了一根长的握在手中。
    然后他举起那根长枝,高声说道:“我抽到了长枝,我不用走在最前面。”
    没有人怀疑。
    因为他是拓跋孤,是这支队伍里除了卢烦烈之外职位最高的人。
    没有人会想到他作弊,也没有人敢质疑他。
    他收好那根长枝,看了一眼队伍最前方那些抽到短枝的士兵。
    他们的背影在巫烟中若隐若现,像一排走向刑场的死囚。
    拓跋孤移开目光,看向前方翻涌的迷雾。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继续走。”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抽到短枝的走在前面,轮换着来。
    谁也别想逃。”
    队伍开始缓缓移动。
    最前面的几个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的士兵们,紧紧跟着,眼睛死死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生怕踩错一步。
    巫烟翻涌,将所有人的身影吞没。
    抽到长枝的人暗自庆幸,脸上却不敢露出笑容。
    抽到短枝的人面色如土,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拓跋孤走在队伍中段,手心里全是汗。
    那截被他塞进腰带的短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但他没有扔。
    他只是把它藏得更深了一些。
    队伍再次前行。
    抽到短枝的士兵走在最前面,一步一探,像在刀尖上跳舞。
    没走出多远,前锋又倒下了三个。
    一个踩中了藤蔓拉线,暗箭从树冠射下,钉穿了他的锁骨。
    箭上的毒发作极快,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完遗言,就已经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在落叶堆里。
    一个踩上了伪装过的盖板,整个人掉进陷坑,坑底的尖刺从后背穿出,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死,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望着翻涌的巫烟,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还有一个被地刺穿透了脚掌,他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自己把脚从刺上拔出来,撕下衣襟缠住伤口,一瘸一拐地快速往前走。
    要在毒发身亡之前,为队伍再探出几处陷阱来,少让自己的队友死几个。
    血从布条里渗出来,滴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硬挺着走了一段距离,直到一枚木箭插入腹部,才安心的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换人。”
    拓跋孤挥手。
    抽到下一轮短枝的士兵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接替了前锋的位置。
    他们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不怕了,是怕到了极点,反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拓跋孤走在队伍中段,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标记还在,方向没错。
    虽然死了人,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哪一场仗不死人?
    他们不死,大家都要死。
    这是抽签抽到的,是命运。
    只要能走出去,这些人的死就是值得的。
    他开始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可走着走着,他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前面那个路口……那棵歪脖子老树……那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
    好熟悉。
    他皱起眉头,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能证明他没有走错的东西。
    标记。
    他们设下的标记。
    应该在树根底下、石头缝里、草丛深处。
    某个特定的位置,某种特定的摆放。
    他蹲下身,拨开树根处的枯叶。
    什么都没有。
    他又走到旁边的石头旁,趴在地上,伸手往石头根部摸了摸。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站起身,扫视四周,“这里我们走过,是一个转弯的地点。
    我亲手设下过标记,我记得很清楚。
    标记应该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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