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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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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27章 签分生死踏危途,阱隐烟迷标却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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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低沉,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你以为我有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那些萎靡不振的士兵。
    他知道百夫长说的是实话。
    之前他们能顶着压力一路追击,是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气。
    抓住叛徒,反败为胜,把那些该死的敌军碎尸万段。
    可现在呢?
    叛徒早就死了,死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恐怖的敌军也走了,走得无声无息,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们现在要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家部落布置的、被敌人改装过的陷阱。
    踩中了就死。
    明明走出去了就活下来了,但现在却要死在探路上。
    越是这样,越没有人愿意走在前面。
    因为谁都不想成为那个“踩错的人”。
    “大人,”
    另一个百夫长小心翼翼地开口,“敌军反正也走了……
    不如咱们等巫烟散去,看清楚方向,直线走出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咱们熟悉这片山,只要巫烟散了,不用靠标记也能找到方向。
    到时候咱们直接找到坡道方向,坡道上面不好设置陷阱,咱们上了坡道就安全了,但总比这样……这样拿命填要强。”
    拓跋孤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等不了。”
    所有人同时回头。
    卢烦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近前。
    他的脸色依旧灰败,眼神空洞,但声音出奇地平静。
    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让人心底发毛的平静。
    “你们忘了?这巫烟有毒。”
    他一字一顿地说,“咱们虽然吃了祭坛配发的解药,但解药有时效。”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那些瘫坐在路边、脸色青黑的伤者身上。
    “时效一过,一开始是筋骨酸软,浑身无力。
    越到后面越严重,轻则昏迷,重则中毒身亡。”
    他抬起头,看向迷雾深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山里的祭坛都在极深的隐蔽处,没有咱们亲自传令战事结束,他们不会停止释放巫烟。”
    众人沉默了。
    他们当然知道巫烟有毒。
    这是他们用来对付敌军的武器。
    按照原计划,现在应该是敌军被困在山林里,被巫烟侵蚀得筋骨酸软、浑身无力,而他们凭借解药的时限从容收割,在自家布置的陷阱区来去自如。
    可现在呢?
    被困在山林里的,是他们自己。
    敌军早就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而他们,正被自己释放的巫烟一点一点地逼入绝境。
    “所以……”拓跋孤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们不能等。”
    “不能等。”
    卢烦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等下去,就是全死。”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们没有退路,也没有拖延的资本。
    要么冒险趟出一条路来,要么等巫烟毒发,死在这片自己亲手布置的山林里。
    “可是……”那个提议等巫烟散去的百夫长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卢烦烈说的是对的。
    可知道归知道,让他走在前面趟路,他依然不愿意。
    拓跋孤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抽签。”
    所有人抬头看他。
    “每个小队自己抽签。”
    拓跋孤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抽到最短的那根,走在最前面。轮换着来,大家都有活命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谁也别想躲在后面让别人送死,谁也别想不冒风险就活着出去。”
    没有人反对。
    因为没有人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片刻之后,队伍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各个小队开始就地取材,折下树枝,掰成长短不一的小段,握在手里,只露出一截。
    “来,抽。”
    一个小队长握着树枝,伸到队员们面前。
    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人咬着牙伸手,有人犹豫了片刻才伸出去,有人低着头,手在发抖。
    “我……我是长的!”
    一个士兵抽出一根树枝,比了比长度,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狂喜。
    他高举着那根树枝,像是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手舞足蹈,眼眶里甚至涌出了泪水。
    “我是长的!我是长的!我不用走在最前面!”
    旁边的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我是短的。”
    另一个士兵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截短小的树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怎么会……怎么会是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旁边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没有人能替他。
    “我也是短的……”
    又一个士兵举着那截短树枝,声音发颤。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只是死死地攥着那截树枝,指节泛白,像是在握着一把割喉的刀。
    “我……”
    一个年轻的士兵看着手里的短树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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