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需要守门人亲自去,李衍收起玉璧:“时间紧迫,我们这就出发。”
众人上船,船主起锚升帆,快船顺流而下,速度很快,照这个速度,三天可到汉中。
张松站在船头,望着两岸雪景:“李太医,此去昆仑,凶多吉少,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李衍道:“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太医高义。”张松感叹:“松在益州时,常想这乱世何时能了,现在看来,真正的危机,不在人间争斗,而在……那扇门。”
“张别驾相信天门之事?”
“先祖张良,智谋冠绝天下,他留下的记载,不会是无稽之谈。”
张松道:“且这些年,我暗中查访,发现不止王真,还有许多势力在寻找天门,有西域的胡僧,有草原的萨满,甚至……海外来的方士。”
“他们都想打开天门?”
“或想开门,或想关门,目的不同,但都知道天门的存在。”
张松压低声音:“太医可知,董卓为何突然进京,把持朝政?”
李衍一愣:“不是因为何进召外兵吗?”
“那是表象。”张松道:“我查到,董卓身边有个谋士叫李儒,此人精通谶纬,曾预言‘天门开,天下易主’,董卓进京,恐怕也是想借天门之机,图谋大事。”
原来如此,李衍想起历史上董卓的迅速败亡,难道也与天门有关?
“王真和董卓有联系吗?”
“应该没有。”张松摇头:“王真想永生,董卓想权势,道不同。但他们都想利用天门。”
船行迅速,傍晚已过筑阳,照这个速度,明天中午可到汉中。
夜里,李衍在船舱中研究玉璧。
璧心有个凹槽,应该是滴血之处,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血渗入玉璧,璧面突然发光,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是古篆,但李衍能看懂,因为赵衍手札中教过。
“天门开,四九为期,双璧合,守门血祭,咒曰:天地为门,阴阳为钥,以血为引,以心为誓,闭!”
只有短短几句。但“以血为引,以心为誓”这八个字,让李衍心中不安,这咒文,似乎需要付出代价。
“先生。”赵云走进船舱:“有情况。”
李衍收起玉璧,走上甲板。
江面上,有三艘船正从后方追来,速度很快,船上人影幢幢。
“是战船。”赵云判断:“荆州水军的制式。”
蔡瑁的人?李衍心中一沉,难道蔡瑁反悔了,要拦他们?
“升全帆,加速!”船主大喝。
但后面的战船更快,渐渐追上。
距离百丈时,战船上有人喊话:“前方船只停下!奉蔡将军令,检查!”
“不停,冲过去!”李衍下令。
快船全速前进,但战船已到五十丈内,弓弩手张弓搭箭,箭矢破空而来!
“举盾!”赵云大喝。
护卫们举起藤牌,护住要害,但箭矢密集,有几支射中船帆。
就在这时,前方江面又出现几艘船,堵住了去路。
前后夹击!
“准备接舷战!”赵云拔出刀。
但预想中的接舷没有发生。前方的船上,一个人走到船头,朗声道:“李太医,别来无恙?”
是蒯祺!
“蒯书佐,这是何意?”李衍扬声问。
“家兄让我来送太医一程。”蒯祺笑道:“顺便,送份礼物。”
他示意手下放下小船,划到李衍船边,小船上放着一个木箱。
“打开。”蒯祺道。
李衍示意赵云开箱,箱中竟是满满的金锭,还有几卷地图。
“黄金五百两,助太医路上开销。”蒯祺道:“地图是西域和昆仑的详细舆图,是家兄从胡商手中重金购得,另外,后面那三艘战船,是蔡将军派来护送的——顺流而下到汉中,逆流回襄阳。”
原来是护送,不是拦截。
李衍松了口气:“多谢蔡将军、蒯别驾。”
“太医客气。”蒯祺拱手:“家兄让我转告,太医为荆州免去刀兵,此恩蒯氏铭记。此去昆仑,但有所需,只管开口,荆州永远是太医的后盾。”
“替我谢过蒯别驾。”
战船让开水道,快船继续前行,蒯祺的船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张松走过来,低声道:“蒯越这是在投资,若太医真能关闭天门,成就大功,他日太医归来,地位必不一样,蒯氏这是提前下注。”
李衍苦笑。政治人物的心思,果然复杂。
有了战船护送,一路畅通无阻。
腊月二十六中午,船到汉中。
李衍本想不停留,直接换马北上,但张松说需要补充物资,且马匹需要时间准备。
“一天,最多一天。”李衍计算时间:“腊月二十七一早必须出发。”
汉中现在是张鲁的地盘,李衍不想节外生枝,让船停在城外码头,派赵云带人去采购物资,自己则在船上等待。
傍晚,赵云回来,脸色不好:“先生,城中有异动。”
“什么异动?”
“五斗米道在集结‘鬼卒’,数量不少,方向是往北。”赵云道:“另外,我打听到,前几天有一批胡人进了城,直接去了天师府。”
胡人?王真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不管他们,我们补充完物资就走。”李衍道。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夜里,码头突然被围了!数百名五斗米道的鬼卒,手持火把,将码头照得通明。
一个道士走到前面,稽首道:“李太医,天师有请。”
张鲁!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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