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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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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醒来已是三百年(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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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就这样,李衍在洛阳城外这个小村庄安顿下来。
    晚上,他躺在柴房的草堆上,望着屋顶的破洞,久久无法入睡。
    守门人的身份,似乎消失了。
    他感受不到掌心的沙漏印记,也感应不到天门的波动。
    影族、天宫、云中君……那些都像是一场梦。
    但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代?为什么恢复了年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还活着,而且身体似乎不再衰老——那场金光中的洗礼,很可能给了他永生的能力。
    永生。
    这个曾经让他恐惧的词,现在却让他平静。
    不是因为想永远活着,而是因为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
    窗外传来远处的狼嚎,这个时代的夜晚,充满了危险。
    李衍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盘算,永嘉三年,还有两年就是永嘉之乱的高潮,洛阳被攻破,晋怀帝被俘,数十万百姓惨死。
    他既然来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
    第二天一早,李衍就起来帮忙干活。
    王三家只有两亩薄田,种着粟米和豆子,地里的苗稀稀拉拉,杂草比庄稼还高。
    “三哥,这地怎么不除草?”李衍问。
    王三苦笑:“除啥草?今年雨水少,庄稼长不起来,反倒是这些草能喂牲口,俺家那头驴,就靠这些草活。”
    李衍看了看,确实,庄稼稀稀拉拉,杂草倒挺茂盛。
    但这不对,杂草会和庄稼争肥,越不除庄稼越长不好。
    “三哥,如果能把草除了,再施点肥,这地能多收多少?”
    “施啥肥?俺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有肥施?”王三叹气:“要是有肥,一亩地能收个两三石吧,现在能收一石就谢天谢地了。”
    两亩地收两石,一石约等于现在六十斤,两亩才一百二十斤粮食,两个人吃,勉强够,但还要交税……
    “三哥,村里人都是这样吗?”
    “差不多。”王三蹲下,看着自己的地:“有些人家地多,收成就多点,但税也重,今年是十税三,明年不知道要十税几。”
    十税三,就是交三成的税。
    这个税率在历史上不算特别重,但百姓本来就吃不饱,三成税就是雪上加霜。
    李衍默默记在心里。
    正说着,远处有人喊:“王三!王三!你家那个郎中还醒着吗?”
    王三抬头:“是李二狗,他娘又病了。”
    一个年轻人跑过来,满头大汗:“王三哥,你家那个郎中在不在?俺娘又喘不上气了!”
    李衍放下锄头:“带我去看看。”
    李二狗的家在村东头,一间破草房,四面透风。
    床上躺着一个老妇人,脸色青紫,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李衍上前查看,老妇人张着嘴,拼命呼吸,但进气少出气多。他翻开她的眼皮,眼白充血,又按了按她的胸口,心跳急促但微弱。
    “这是哮证。”李衍说:“多久了?”
    “好多年了。”李二狗急道:“以前还能下地干活,今年越来越重,这几天连床都下不了了。”
    李衍想了想。
    哮证,就是哮喘,现代医学说是慢性气道炎症,发作时支气管痉挛,呼吸困难,这病在古代很难治,但不是没办法。
    “家里有艾草吗?”
    “有有有!”李二狗连忙去拿。
    李衍接过艾草,点燃,开始灸老妇人的肺俞、定喘等穴位。
    这是他在三国时代学到的针灸术,虽然不能根治,但能缓解症状。
    同时,他让李二狗烧一锅热水,让老妇人吸入蒸汽,帮助扩张气道。
    一刻钟后,老妇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好转了一些。
    李二狗惊喜万分:“娘!娘你好了?”
    老妇人虚弱地点头,看着李衍,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小郎中……俺这条命……是你救的……”
    “别说话,好好休息。”
    李衍转向李二狗:“你娘的病是多年的老毛病,没法根治,但平时注意保暖,别受凉,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发作时可以用艾灸和蒸汽,我开个方子,你们去抓药,能缓解。”
    “方子?”李二狗挠头:“俺不识字啊。”
    李衍想了想:“这样,我跟你一起去抓药,附近有药铺吗?”
    “有有有,县城里有!”
    李衍看向王三,王三点头:“去吧,地里的活不急。”
    李二狗套上驴车,拉着李衍去县城。
    洛阳县城比李衍想象中破败,城墙斑驳,守门的士兵无精打采,街上行人稀少,商铺半开半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条的气息。
    药铺在城东,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刘。
    李衍报了药名,刘掌柜抓了药,又打量他:“小兄弟是郎中?”
    “算是吧。”
    “刚才那些药,是治哮证的?”刘掌柜问。
    李衍点头。
    刘掌柜眼睛一亮:“那方子,能给我看看吗?”
    李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方子递过去。
    刘掌柜看了半天,频频点头:“妙啊!麻黄、杏仁、甘草、石膏……这是麻杏石甘汤的加减,但加了艾叶、款冬花,更针对哮证,小兄弟,这方子从哪来的?”
    “家传的。”李衍随口道。
    刘掌柜拱手:“失敬失敬,小兄弟若有兴趣,可以来我药铺坐诊,诊金三七分,你七我三。”
    李衍想了想:“再说吧,我现在住在村里,不方便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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