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像皇长孙?”他苦笑一声,“就因为这个连真假都没定论的身份?”
“应该是了。”马天眸光森寒,“有人不想让你活着,更不想让你认祖归宗。”
“会是谁?”朱英追问。
马天摇了摇头,眉头拧起:“这就复杂了,应该不是张定边他们。我怀疑是李新背后的人,可李新背后是谁?是淮西勋贵,还是宫里的人?”
“甚至可能是某些意想不到的人。皇长孙的位置太特殊了,你活着,就是块挡路石。
朱英看着他阴沉的侧脸,用力点头:“马叔,我以后不会乱跑了。
马天笑着点了点头。
可他心里却没这么轻松。方才那句“哪儿都不去”,说得多容易啊。
可这京城就像个巨大的棋盘,朱英这颗疑似“皇长孙”的棋子,从被他捡回来那天起,就已经落在了棋盘中。
上次狩猎,显然是要置朱英于死地。
那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皇家血脉从来都是染血的,认祖归宗的路,谈何容易?
将来要面对的风浪会何等汹涌?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会像盯着肥肉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马天看着朱英,他想说,以后的路,怕是比你想象的要难上千倍万倍;想说,从今天起,连喝口水都得先试试冷热,走一步路都得看看脚下有没有陷阱。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有些危险,还是让这孩子晚些知道吧。
至少现在,让他还能守着这济安堂的方寸天地,做个安稳的小郎中。
马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好了,别想这些糟心事了。刘先生快来了吧,准备去读书吧。
朱英应了声,转身走向暖阁。
马天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是化不开的凝重。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ps:合一章,最近均掉成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