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56章 朱标:孤今日,血染奉天殿(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奉天殿,早朝。
    朝参的流程一如往日,户部下奏了江南漕运的粮草清单,兵部禀明了北平边防的布防,都察院递上几本弹劾地方小吏的折子。
    朱标端坐于御座左侧的监国之位,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众人,偶尔颔首,声音清越地批复几句,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臣,费聚,有本启奏!”
    他出列,身后还跟着南雄侯赵康。
    殿内霎时静了下来,百官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两位淮西勋贵。
    谁都清楚,这几日京城最沸沸扬扬的事,便是吉安侯与岩安侯被锦衣卫拿办。
    他们都是淮西人,此刻出列,用意不言而喻。
    费聚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启禀太子殿下,吉安侯陆仲亨、岩安侯唐胜宗虽有过错,然念其开国之功,恳请殿下从轻发落!”
    “当年,臣与陆侯爷同守徐州,面对张士诚十万大军,他身中三箭仍死守城门,那身甲胄上的血,染红了半面城墙!唐侯爷随陛下攻婺州时,率二十死士夜袭敌营,刀劈敌将首级悬于城门,方才有我大明今日的疆土啊!”
    “他们是有错,可错在贪墨田产,并非通敌叛国!臣恳请殿下开恩,令其退还凤阳民田,罚俸三年,仍可派往北平戍边,北元残部仍在草原窥伺,正是用人之际,何苦要折损这等能征善战之将?”
    话音刚落,赵庸立刻接口:
    “费侯爷所言极是!陆、唐二位侯爷虽一时糊涂,然多年来镇守一方,未尝有失。如今北元骑兵常在长城外游弋,正需老将压阵。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将功折罪,也算全了君臣一场情分!”
    殿内顿时起了些微骚动。
    几位身着蟒袍的勋贵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里藏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站在文官队列首端的李善长捋着胡须,眼皮半垂,似乎对眼前的争执充耳不闻。
    朱标始终沉默着,目光掠过阶下这两张饱经风霜的脸。
    费聚鬓角的白发、赵庸脸颊上那道战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开国岁月的惨烈。
    可他掌心还残留着那日捧荆棘时的刺痛,凤阳百姓血状上的指印,比这些军功章更灼人。
    就在这时,又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臣傅友德,亦有一言。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将缓步出列。
    他年前,才班师回朝。
    “殿下,陆仲亨战功赫赫。”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臣不敢为其恶行辩解,只求殿下念在北境未宁、南疆初定,留他们一条性命,戴罪立功。”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更凝重。
    傅友德常年镇守边疆,威望远非费聚、赵康可比。
    他亲自为陆、唐二人求情,分量不可谓不重。
    朱标终于动了。
    他目光从傅友德刚毅的面庞移开,依次扫过阶下每一张脸。
    有急切,有忐忑,有暗藏的挑衅,也有冷眼旁观的漠然。
    “平凉侯说,他们曾死守徐州。”朱标声音落下,“赵侯爷提,他们曾夜袭婺州。傅国公言,他们曾于沙场建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厉:
    “可凤阳那些被强占了土地的农户,他们也曾推着独轮车,给大军送过粮草;那些被沉河的告状人,他们也为夜袭的死士递过火把。”
    “北元未定,固然需要战将。
    “可若守护疆土的人,转头就成了盘剥百姓的豺狼,这江山,守来又给谁看?”
    殿内彻底静了下来。
    “前元是怎么亡的?你们都忘了吗?”
    朱标扫视全场,那声冷喝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
    站在最前排的几位老臣身子猛地一颤。
    前元?谁能忘?
    顺帝末年,黄河决堤,官吏横征暴敛,逼得百姓剥树皮、吃观音土,最后红巾军一把火燃遍了大江南北。
    他们中多少人就是从那场乱世里提着脑袋拼杀出来的。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监国之位笼罩而下。
    方才还敢抬头直视的勋贵们,此刻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朱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阶下这群人,眼底翻涌着怒涛:
    “父皇对你们这些国公,侯爷的封赏,还少吗?”
    “不光是你们,你们的子孙生下来就有爵位,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几辈子都不愁吃穿!可你们呢?”
    “还要去抢凤阳农户那几亩薄田?那些人,当年眼里是把你们当救星的!现在呢?你们用更狠的手段,从他们手里抢土地?”
    “百姓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前元的官吏刮地三尺,逼得百姓活不下去,才有了红巾军起义。你们现在做的事,跟那些人有什么两样?”
    朱标的目光扫过每一张低垂的脸,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百姓活不下去了,会怎么做?是不是要逼着他们像当年反元一样,揭竿而起,再掀一场乱世?”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朱标深吸一口气,声音稍稍平复:“你们敢得罪百姓,我,朱标,不敢。”
    “孤是大明的太子,将来要继承这江山的。孤不能看着百姓受苦,更不能看着你们开了这个先例!今日纵容你们占田,明日就有人敢掠财,后日就敢草菅人命!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说完,他朝着殿外大吼一声:
    “来人!把人绑起来!”
    “是!”
    殿外立刻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
    群臣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
    绑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殿门。
    奉天殿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