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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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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皇长孙当时就确死了,怎复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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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善长转过身,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陛下用马天这把快刀整治江南,我们便要用戴良这把‘名刀’来折它!三日后早朝,你只需在旁敲边鼓,问他几句‘江南士民疾苦朝堂清明之道”,那戴良积多年的话自然会喷涌而出。”
    “第一,让他痛陈江南税负荷重,将龙脉案说成是‘借端屠戮’;第二,弹劾马天身为酷吏却位列清班,骂太子少师之职是‘名教之辱';第三,要提及陛下‘猜忌功臣”,就说胡惟庸案尚未冷透,如今又对江南士绅下此狠手。”
    “老相国高见!”吕本声音因激动,“若能让戴良把这几条串联起来,马天必成众矢之的!满朝文武谁不恨他?到时候文官集团群起而攻之,就算陛下想保他,也得掂量掂量天下悠悠之口!”
    “不止于此。”李善长走到窗前,“戴良此人性如烈火,一旦开口便不会顾惜性命。他若在金銮殿上直指君上之失………………”
    他顿了顿,没再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向吕本。
    日本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随即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老相国是说,借陛下之手除了他?可这样一来,陛下岂不是要背负‘杀大儒的恶名?”
    “正是要他背负!”李善长面容如同石刻般冷峻,“当年陛下流放宋濂,导致宋先生死在路上,已是寒了士大夫的心;如今若再杀戴良,天下读书人只会觉得陛下刻薄寡恩,连清高大儒都容不下。而我们只需扮演好“力谏陛下”的
    角色,便能坐收渔利。”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吕本望着李善长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害怕。
    这老狐狸下的何止是一步棋,分明是用戴良的性命做饵,要钓起整个文官集团与皇权的对抗。
    “那戴先生若不肯配合呢?”吕本到底有些担心,“万一他只是空谈气节,不涉及朝政呢?”
    “他会的。”李善长语气斩钉截铁,“你当他真为‘正君道明臣职’而来?他是为了给江南士绅讨公道,为了给那些被抄家的门生故吏鸣冤!这人啊,看似清高,实则心中装着天下,他定会忍不住痛斥。”
    日本恍然大悟,对着李善长深深一拜:“老相国算无遗策!三日后早朝,下官定按您的吩咐行事,定要让那戴良和马天,在金銮殿上撞个粉身碎骨!”
    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手中吕本的奏章,大笑:“你岳丈这次倒办了件漂亮事!”
    站在丹陛下的朱标抬眸:“父皇是说吕尚书征召戴良之事?”
    “可不就是这事!”朱元璋将奏章往案上一掷,“戴九灵那老骨头,当年咱派了三拨使者去请,他都躲在山里啃野菜。如今日本一道征召令,他竟坐着破板车进京。你说,这算不算‘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朱标上前一步,长揖及地:“戴先生乃江南文坛泰斗,若他肯入朝,不单是江南士子心向朝廷,连浙东、闽中的士子怕也会闻风而动。”
    朱元璋捻着颔下的银须,笑意渐深:“不过,咱看他更像根硬骨头,不过这骨头越硬,嚼起来才越有滋味。你且瞧着,三日后早朝,这老夫子怕是要给咱来个当廷直谏。”
    朱标微微蹙眉:“戴先生素来清高,或?只是想进言些修齐治平之道。”
    “江南刚抄了三十七家,那些被锁拿的士绅里,很多是他的门生故吏。他若不痛骂几句,岂不是砸了自己‘遗民气节’的招牌?”朱元璋起身,走到朱标面前,“标儿,你记住:真正的人才,既要有经天纬地的才学,也要有“知其
    不可而为之’的胆魄。戴良敢入朝,咱就敢用。”
    朱标的心猛地一跳。
    父皇用戴良,这背后或许藏着更复杂的权衡。
    他想起日本呈递的江南士子名单,上面既有寒门秀才,也有被抄家士族的旁支,这征召令或许不只是怀柔,更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儿臣明白了。”朱标躬身道,“父皇是想借戴先生的声望,让天下士子知道朝廷唯才是举,哪怕是前朝遗老,只要肯为大明效力,一样能位列清班。”
    朱元璋抬眼望向窗外:
    “咱要的是‘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
    “从宋濂到刘基,从章溢到叶琛,哪个不是咱从山野里请出来的?如今戴良肯来,就说明这天下的士人,终究明白‘顺天者昌’的道理。”
    朱标看着光影下的父皇,身影格外高大。
    “三日后早朝。”朱元璋眼中闪烁着期待,“咱要让戴良站在丹陛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讲讲他那《九灵山房集》里的?苍生愁叹”。当然,也要让他看看,咱大明的朝堂,究竟容不容得下他这根?硬骨头”。”
    朱标心中一凛。
    父皇的话里藏着他从未读懂的深意。
    或许征召戴良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另一场棋局的开端。
    朱标再次长揖:“三日后早朝,儿臣定当陪在父皇身侧,看戴先生如何‘正君道明臣职。”
    三日后,早朝。
    奉天殿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肃穆。
    “宣戴良进殿!”
    满朝文武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数百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殿外传来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不似寻常官员的急促。
    戴良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衫,腰间系着一根旧竹腰带,脚下是双麻鞋。
    他的须发已全然霜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清癯的面容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深邃如古潭,透着历经沧桑的沉静与执拗。
    他左手捧着一卷用素绢包裹的书册,右手轻捋长须,大步而来。
    “臣,戴良,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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