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劳累。这事能不能等他睡醒再说?”
内侍苦笑:“可这是旨意,我得当面交到您手上。”
她这才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玉佩,通体青白,雕的是松鹤延年图,触手温润。
“这太贵重了。”她说,“我不能收。”
“您要不收,”内侍压低声音,“我今晚就得跪着回话。”
萧婉宁看了眼床上人,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嘴角似乎又动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把玉佩收进袖中。
“行吧。”她说,“那我替他保管着,等他好了再还他。”
内侍松了口气,连连作揖。
萧婉宁走到窗边,再次撩开帘子。
天光依旧明亮,槐树影子更短了。
她望着院子,忽然觉得,这宫里也不是处处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