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匆匆,自行车铃声清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赵四知道,有些事正在发生。
从他提交那份“联络员”试点建议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
周秘书那边没有新消息,李老办公室的门一直紧闭。
这种沉默,有时候比明确的拒绝更让人心焦。
他拐进胡同,推开自家院门。
苏婉清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他怀里的书,愣了一下:“又买了这么多?”
“用得着。”
赵四把书放在石桌上,最上面那本滑落下来,他弯腰捡起时,看见封底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像是前主人的笔记:“网络即未来”。
笔迹很淡,但很坚定。
赵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网络即未来。
这个时代,能看懂这句话的人,全国恐怕也没几个。
“四哥,”苏婉清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工作上的事……有进展吗?”
赵四摇摇头,接过水杯:“在等。”
他没有说等什么。
但苏婉清懂。
她没再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臂:“会好的。”
会好吗?赵四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埋在石头缝里的种子,如果没有人去挖,就真的永远埋在石头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