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恰好被赶过来的沈砚舟看到。他站在人群外,看着周明宇揉林微言头发的动作,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周明宇比他更懂得如何照顾林微言,更懂得如何给她安稳的生活。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她。
老艺人演示完拓印,开始接受观众的提问。林微言鼓起勇气,走上前,向老艺人请教了几个关于拓印技法的问题。老艺人很耐心地解答了她的疑问,还夸她有天赋,鼓励她好好钻研。
“姑娘,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试试亲手拓印一张。”老艺人笑着说,“我这里有现成的工具,你可以体验一下。”
林微言有些犹豫,她怕自己做得不好,糟蹋了工具。
“去吧,试试。”周明宇鼓励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沈砚舟也走上前,看着她说:“去吧,我也想看看你的手艺。”
林微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走到案前,按照老艺人的指导,拿起排笔,蘸了墨,小心翼翼地在宣纸上涂抹。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修复一本珍贵的古籍。
周明宇站在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时不时提醒她注意力度。沈砚舟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紧紧地落在她的身上,眼底带着一丝骄傲与温柔。
很快,一幅简单的梅花拓印就完成了。虽然算不上完美,但线条流畅,墨色均匀,已经有了几分韵味。
“真不错,有天赋。”老艺人赞不绝口,“姑娘,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常来我这里学,我免费教你。”
“谢谢老师傅。”林微言感激地说。
就在这时,沈砚舟突然开口:“老师傅,我想请您帮个忙。”
老艺人看向他:“小伙子,什么事?”
“我想请您用这幅拓印,做一个书签。”沈砚舟指着林微言刚完成的拓印,“最好能在上面刻上几个字。”
“刻什么字?”老艺人问。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林微言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墨痕未干,初心不改。”
林微言的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这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的心里炸开。墨痕未干,指的是她刚完成的拓印,也指他们之间尚未冷却的感情;初心不改,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他五年来从未改变的心意。
周明宇的脸色微微变了,他看着沈砚舟,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与不满。
老艺人看出了三人之间的微妙氛围,却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帮你做。”
老艺人手脚麻利地将拓印裁剪成书签的形状,然后拿出刻刀,在上面刻下了“墨痕未干,初心不改”八个字。字体苍劲有力,与拓印的梅花相得益彰。
沈砚舟接过书签,走到林微言面前,将它递给她:“送给你。”
林微言看着他递过来的书签,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深情与坚定,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避这份感情了。
“谢谢。”她接过书签,轻声说。
就在这时,林微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工作室的电话。她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她有些歉意地看着周明宇和沈砚舟,“抱歉,工作室出了点急事,我必须得回去了。”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周明宇立刻问道,语气带着关切。
“不用了,明宇哥,是古籍修复的紧急情况,我自己能处理。”林微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沈砚舟,“沈律师,谢谢你的书签,还有……这本《唐诗三百首》。今天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聊。”
她说完,转身就想走。
“微言,”沈砚舟叫住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就行。”林微言拒绝道。
“现在是高峰期,公交不好等。”沈砚舟坚持道,“而且你工作室的事紧急,我送你能快一点。”
周明宇也说:“微言,让沈先生送你吧,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微言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麻烦你了,沈律师。”
沈砚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麻烦。”
两人向周明宇道别后,快步向门口走去。周明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他知道,自己与林微言之间,或许真的没有可能了。
走出潘家园,沈砚舟的车就停在门口不远处。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林微言上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车厢里一片沉默。林微言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墨痕未干,初心不改”的书签,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工作室出什么事了?”沈砚舟突然开口问道。
“是一本刚接的古籍,客户说修复过程中出现了破损,要求立刻处理。”林微言简单地解释道。
“需要我帮忙吗?”沈砚舟问。
“不用了,谢谢你。”林微言摇了摇头,“是专业上的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沈砚舟没有再追问,只是专注地开着车。车子很快就到了书脊巷口,林微言准备下车。
“微言,”沈砚舟叫住她,“那个书签,你喜欢吗?”
林微言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点了点头:“喜欢。”
“那就好。”沈砚舟的眼底带着笑意,“我还会去找你的,关于五年前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一切。”
林微言没有说话,只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站在巷口,看着沈砚舟的车缓缓驶离,心里一片茫然,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回到工作室,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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