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队列,目光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轻蔑,声音沙哑,“宝山上宗外门潜龙榜第十,不过如此。还有哪位英才,敢下场指教?”
此言一出,队列中有人指甲掐进掌心,有人肌肉紧绷,却都避开了那疤脸刀客的锋利目光。
郭应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连他都败得如此干脆。
其他人上去,胜算有几何?
崔浩依旧垂眸站在原地,疤脸刀客明显不是善茬,三枚玄玉还元丹不值得他拼命。
“大安皇帝陛下,”殿前高台上,凭栏而立,希夏特使略作拱手,“你们败了,西塘郡从此以后归希夏。”
这句话大家听得真切,皆心头一震,一场输赢而已……居然关乎领土割让?简直儿戏!
大安王朝皇帝是一个青年,略作沉吟点头答应。
将皇帝的点头动作看在眼里,重伤的郭应,又吐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崔浩也看到高处皇帝点头,心里却是明白,这是在战场上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所以才会如此。
或者说,皇帝和大臣们也希望郭应输,他们需要一个下坡台阶。
否则,一场比斗的结果,无论如何都决定不了一块领土的归属。
这叫崔浩想到一个词——当那啥,立牌坊。
可怜郭应,从一开始,他就注定是悲剧,注定千夫所指.....
但是......不对劲!自己能想到,郭应难道就是白痴、就是智障?他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受伤,故意被千夫所指?
完全有可能,但图什么?
想不通。
只能说,每个人的路不同,机缘不同,麻烦不同,选择自然也不同。
也有可能,郭应只是想出头,想出彩,结果落个悲剧收场,遗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