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是不是又打发他上哪儿去做什么事了?无病的身体才刚好,可经受不起这样的操劳,再说咱们也不急——”。倒上一杯茶,递至他的手中。
柳东泽抬头,四周看了一眼,还真的不见长孙无病的人,“刚才还在呢,你出来前我还在跟他说话,那小子是不是进屋里去偷懒了”。
偷懒?
那可不是长孙无病会做的事。
“胡说,我刚从屋里出来,没有看到他”。
没有看到吗?——
柳东泽浓眉微微一扬,下一刻,一记大大的笑,浮上嘴角,接下来,张狂的笑声,响彻天际,笑得连他手上的花茶洒得一滴不剩也没有察觉。
常玉心瞪着丈夫,“你笑什么?快把无病叫出来,累了好此时候,也该休息休息了”。
“他就在那里”。手一指,直前方。
常玉心用力的瞪着,却不曾看到半抹人影。莫不是他又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