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寡言。
没有人问他,他甚至都不愿意开口,哪里像以前的他,一开口说叽叽喳喳的说个没有完。
“原来练佛手印可以这么好玩的,爹,你也教我吧”。
“教你?你这个小懒鬼学得会吗?”柳东泽懒懒的看了女儿一眼,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教她练过武,她一副爱学不学的样子,只差没有把他活活气死。
这会,倒是因为好玩才来学。
他可不教。
“那不一样嘛,现在是现在,现在玉佛长大了,以前还是个小孩子,天底下的孩子都很爱玩嘛”。多么合理的解释。
“你爱玩?”。为人父的哼了哼,“你是天底下最无趣的小鬼,早知道你爹我就不会教你医术,什么都不教”。
“晚了”。她得意的耸耸肩。
“行了,才刚吃饱,你们父女俩就先别着斗嘴”。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德性,“风儿,月儿,来,再吃点水果”。
他们没份。
“嗯”。
两个小家伙乖乖的吃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两只眼儿却好奇的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玉佛姐姐好喜欢和柳叔叔吵架呢。
他以前都不会和爹吵闹。
他可听爹的话了。
“无病,厨房里还煎着药,等会就可以喝了,你好好歇着,从现在开始什么也别做”。他受了重伤还吐了血,得好好补着,“玉佛,你好好的替无病瞧瞧,千万别中了内伤没有瞧出来”。积久成多,由轻变重那可不得了。
“知道了,娘”。
那几掌,长孙无病挨得结结实实,结实得现在想起来,还能感受到一阵阵的痛,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一样的。
现在,他已经好多了。
玉佛扶他上了床,让他乖乖的躺好,“伤得不重,不过,也要休息三五天,这三五天,你最好都呆在床上”。
呆在床上?
他可不想。
“玉佛,我没事”。他拉着妻子的小手,“只是有些舒服,喝过娘煎的药之后,已经好很多了,你瞧——”。他说着就要坐起来。
玉佛一手将他按回去。
“别起来,你的身体怎么样,我比你更清楚,那群人下的是毒手,每一招都很狠毒,招招都是冲着你的命门来的,所幸你还有些武功,否则,这几掌下来,你早就一命呜呼了”。他好不容易养得好好的身体又给打下来了。
要不是他们已经死了,她还真的要去再好好的招呼他们一下。
浪费她的精力。
“我知道”。长孙无病苦笑,他的底子还是太浅了,要是有岳父大人一半的能耐就好了,至少,能够应付自如。他抬头,细细望着,完全没有身怀绝技的实质感。
就算他练会了长善老人留下的整本秘芨,也无法用出三分之一吧。
“躺着休息一会,爹的事你也听娘说了,不是一天就可以练成的,练成了也不是一天可以熟练的”。
“嗯”。他轻应。
“当时的情形,一对二是没有问题的,或许一对三也没有问题,你还运用不自如,平时再多练练就好”。
“嗯”。
“好了,睡吧”。她替他拉上了被子,他却拉着她的手不放,“玉佛,陪我睡一会好吗?”
纤手,随即抚上他的额。
除了适才所受的伤之外,并没有发烧,他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你陪我睡,不然,我睡不着”。
“你又不是三岁小娃娃”。她瞪他。
“就当我是好不好?”他装乖。“你也累了,我们一起休息”。
“……”。
玉佛就这样被拉着陪睡,直到长孙无病再度可以下床,可以再像以前一样的自如行动,才反过来陪着玉佛一起去整地,将药草重新重植。
柳东泽,亦恢复过来。
只不过,他更专注做另外一件事,以前不曾想到过的事。
就算在家园四周洒满了毒药也没有用,只不过,柳家可没有半个人会阵法,不然,步下阵,谁也踏不进半步,也休想有人再来吵了他们的安宁。
他找了好些有关阵法的书在研究。
以前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无所谓,现在有了两个小鬼,两个小鬼还是被灭了门的,唐门可以无理取闹的寻上门来,谁知道那一家丧尽天良灭了曲家,想要曲家无后的恶毒人家会不会通过各种管道寻上门来。
曲风和曲月小小年纪,可是半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唐门没了门主,却也还有人在,要是唐门剩下的门众再找上门来——不管会不会防着点总是没有错。
他可不想睡觉的时候还得睁着一只眼,以防有事情发生。
那样的日子可不是人过的。
常玉心修书一封,信,是送往慕容山庄的,另起一封,是送往幽兰谷严家的。一位是前任武林盟主,一位是现在武林盟主,江湖中的麻烦事,她有必要知会他们一声,看看他们是如何的解释。
如若是私人恩怨一切了说。
如若是无理取闹,谁也受不了。
她并不指望慕容海能帮上什么忙,更不曾想过新任盟主闻人九能和严大盟主一样尽心打理江湖事。
为防有人再白白的上天目山来寻死,她还是有必要让盟主插手。
然后,由柳东泽指挥,长孙无病照做,从精舍后方开始,布个小阵法。
“咦?无病呢?”。提着花茶的常玉心到了后方,却只看着丈夫一人手里拿着草图嘴里还喃喃着什么话。
“那小子不就在那里嘛”。柳东泽头也不抬的道。
那里?
她四周打量个遍,可没有半个人影,“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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