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那压缸石的手法,我就寻思这世上只有恩人会这么摆弄,没想到真是您!”
站在旁边的刘大炮仗彻底傻眼了。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腮帮子还肿着,话都说不利索。
“黑……黑皮兄弟,你这是咋整的?啥恩人啊?这就是个乡下老太太……”
话音未落,黑皮猛地转过头。
刚才对着陈桂兰还是满脸感激涕零,这会儿看着刘大炮仗,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了刘大炮仗另一边脸上。
“我整你大爷!这是我祖宗,救命恩人。”
黑皮站起身,一脚踹在刘大炮仗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翻在雪地里。
“你个王八犊子!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差点让老子动了恩人!你这是想让老子遭天打雷劈啊!”
黑皮越说越气,上去又是咣咣几脚,踹得刘大炮仗抱着头在雪地里杀猪一样嚎叫。
“别打了!黑皮兄弟……黑皮大爷!我真不知道啊!啊——别打脸!”
跟黑皮一起来的那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老大都跪了,那这老太太就是老大的祖宗。
动老大的祖宗,那就是找死。
几个小弟甚至都不用黑皮吩咐,一拥而上,对着刘大炮仗就是一顿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