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所以,将军也无需担心。”
“他来了之后,您是官居三品的封疆大将,他是亲王。”
“按我大梁律法,亲王虽尊,却也不可随意插手三品以上将领的军务,更不可随意动您。”
“到时候,您与他分而治之,井水不犯河水。”
“以将军您在滨州经营多年的根基,还会怕他一个无权无势、初来乍到的光杆王爷?”
一番话,说得闵会心花怒放,茅塞顿开。
“哈哈哈哈!对啊!老子怎么就没想到!”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
“他一个亲王,还能管到老子头上不成?”
“老子可是朝廷亲封的三品大将!”
“只要老子不给他兵,不给他粮,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闵会越想越觉得有理,看向白鹤的眼神充满了赞许。
“还是白老弟你有见解!”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来人!把舞女都给老子喊上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豪气干云地说道。
“来,白老弟,咱们喝酒!”
“等那废物王爷来了,咱们就看他怎么哭着回京城找他爹!”
副将也跟着大笑起来,殿内很快又恢复了那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白鹤端起酒杯,微笑着抿了一口。
酒液辛辣,入喉却是一片冰凉。
他的眼底,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