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关临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麦饼递了过去。
“先垫垫肚子,等到集合地,再让你吃个饱。”
朱大宝眼睛一亮,一把接过麦饼,看也不看,直接三两口就塞进了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他拍了拍肚子,似乎还是没感觉,但也没再多要。
顾清清和关临已经策马前行。
朱大宝迈开双腿,就那么跟在马后跑了起来。
他的步伐沉重,却丝毫不慢,竟能轻松跟上马匹的速度。
与此同时。
滨州,戌城。
将军府内,靡靡之音虽无,但歌舞升平的景象却丝毫不减。
大殿之中,十几名身着薄纱的舞女正扭动着腰肢,身姿曼妙,极尽诱惑。
主座之上,戌城大将闵会,正左拥右抱,满面红光。
一个妖娆的女子将剥好的葡萄,用红唇渡进他的嘴里,引得他发出一阵满足的淫笑。
“将军,喝酒嘛。”
女子娇嗔着,端起酒杯,闵会就着她的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一双大手则在女子身上肆意游走。
“将军真是好酒量!”
一侧,同样搂着两名女子的副将满脸谄媚地笑着。
他喝了口酒,状似无意地开口。
“将军,最近那些大鬼的探子,来的可是越来越频繁了。”
“看这天色,再过几日怕是就要下雪封山,我估摸着,他们怕不是要趁着大雪之前,打过来了。”
闵会的手在女子身上游走,示意让她给自己倒酒,丝毫不在意副将的话。
“打?他们动他们的,关老子屁事!”
他灌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说道。
“死的无非就是城外那些贱民,死了就死了,正好给老子省粮食。”
“就算他们真敢打过来,老子闭门不出,他们还能飞上我这戌城的城墙不成?”
“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副将连忙点头称是。
“将军说的是,是属下多虑了。”
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将军,朝廷的旨意已经传遍了,那位安北王,不日便将入关。”
“到时候,不止滨州的其余两城,恐怕咱们这戌城,也要落到他的手里了。”
听到“安北王”三个字,闵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皇子,靠着女人封了个王,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敢来,老子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副将眼中精光一闪,笑着凑了上来。
“将军息怒。”
“确实如将军所言,那安北王不值一提。”
“不过,属下倒是觉得,咱们最好还是给他使点绊子,让他知道知道这滨州是谁的地盘,不然,他恐怕不能老老实实地当个摆设啊!”
闵会摸着下巴,喝了口酒,觉得副将说的有理。
“嗯……你说的不错。”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前几日不是有个叫……叫什么白鹤的书生,来我府中投效吗?”
“我看他给老子出了几个刮地皮的法子,用了一下,确实能事半功倍,是个有脑子的。”
“去,把他给老子喊过来!”
“让他给我想想,有什么法子,能好好炮制一下那位远道而来的王爷!”
副将立刻点头,派人去传唤。
不多时,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白袍,身形清瘦的男子,缓步走进了大殿。
他走进这片奢靡淫乱之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对着主座上的闵会躬身行礼。
“见过将军。”
闵会看到他,立刻发出一阵热情的大笑。
“哈哈哈哈!白老弟,快,快坐!”
他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前几日你给哥哥我出的那几个法子,真是绝了!哥哥我这几日,可是日进斗金啊!”
“今日找你来,还是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白鹤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在另一侧坐下。
“为将军分忧,是属下的职责。”
“将军但有疑惑,属下定当知无不言。”
闵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遣散了殿中所有的舞女和侍从。
瞬间,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闵会端起酒杯,看向白鹤,开门见山地说道。
“白老弟,想必你也听说了。”
“朝廷派了个什么狗屁安北王过来,说是要统筹滨州军政。”
“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夺了哥哥我的权吗?”
“哥哥我这心里,不得劲啊!”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着凶光。
“你脑子活,给哥哥我想个办法,怎么动一动他?”
“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白鹤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故作沉思。
片刻之后,他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将军,此事无忧。”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那安北王,属下在来戌城之前,便有所耳闻。”
“不过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废物皇子,因缘际会封了个王,本身并无半点才能,全靠着他的王妃,也就是那位平陵郡主撑着场面。”
“他自己,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闵会脸上的怒气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轻蔑。
“哦?当真?”
白鹤笑着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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