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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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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珠小珠落玉盘(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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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平叛。
    这分明是一场完美的吞并!
    卢巧成忍不住感慨。
    “殿下此行,收获巨大啊!”
    何止是巨大,这带回来的,是一个足以争霸天下的班底雏形!
    老夫人心中欢喜,当即下令。
    “长升,吩咐厨房,今晚多备酒菜!”
    “人都回来了,该好好庆贺庆贺!”
    晚宴之上,气氛热烈。
    诸葛凡听完卢巧成复述的朝堂风波,只是淡然一笑。
    “一切,皆在殿下预料之中。”
    “这份虚虚实实的战报,足以让朝中那些人,短时间内摸不清头脑。”
    他的目光,转向白知月,带着一丝探究。
    “白姑娘似乎,正为谍子一事烦忧?”
    白知月一愣。
    她没想到,对方竟一眼看穿了她的心事。
    “诸葛先生慧眼。”
    她没有隐瞒,将困境坦然相告。
    诸葛凡听完,沉吟片刻。
    “谍子一事,在下,或许可以帮上一些忙。”
    白知月眼中一亮。
    “先生不是还要负责练兵?”
    诸葛凡摇了摇头,羽扇轻摇。
    “练兵有赵无疆和关临他们在,哪里用得上我?”
    他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不然,殿下该骂我拿钱不办事了。”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夜深。
    白知月与顾清清并肩走在王府的回廊下。
    月光如水,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想什么?”
    顾清清的声音很轻。
    白知月停下脚步,望着天边那轮残月,幽幽一叹。
    “我在想,我是不是给殿下拖后腿了。”
    她转过头,看着顾清清。
    “以前,事情不多,我尚能应付。”
    “现在,能人越来越多,我这边却进展缓慢。”
    她苦笑一声。
    顾清清伸出手指,轻轻点了她额头一下,学着苏承锦的语气。
    “你竟敢做此想,信不信本殿下打你屁股?”
    白知月噗嗤一笑。
    “这倒真像他会说的话。”
    顾清清收回手,也望向月亮。
    “若不是有你在后方替他守着,他定然放心不下。”
    白知月没有接话。
    两个女子,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望着同一轮明月,想着同一件事。
    养心殿。
    烛火无声跳动。
    梁帝的身影被巨大地投射在身后的山河舆图上,如一尊沉默的神祇。
    夜色深重。
    安神香的淡雅气息在殿内弥散,却压不住那份凝滞的皇权天威。
    梁帝指间捏着的,不是那份震动朝野的加急战报。
    而是一张更薄的纸。
    一封由云烈,通过绝密渠道送回的亲笔密报。
    上面的字迹远谈不上挥洒,却朴实得令人心惊。
    【九殿下一路行军,常称体乏,屡次三番命大军歇息,行程缓慢……】
    【抵达霖州,不问军务,终日闭门作画……】
    【临阵对敌,则将兵权尽数交予江郡主,自身退守大军之后,未发一言……】
    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在描摹一个懒散、怯懦、对军国大事漠不关心的纨绔皇子。
    这与战报上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主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梁帝的脸上,竟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怒意。
    他甚至笑了。
    那笑意极淡,从嘴角慢慢漾开。
    “这个老九。”
    他将密报随手搁在御案上,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身为一军主将,竟懒到了这般田地。”
    “回来之后,朕非得好好罚他不可!”
    一旁侍立的白斐,身形如殿外的老松,安静得没有一丝存在感。
    他眼帘低垂,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梁帝的指尖,缓缓划过密报的末尾。
    那里,用最简练的文字,记录着最后一战的场景。
    【……战后,殿下初见沙场惨状,当场伏地呕吐不止,面色惨白如纸,良久方歇。】
    看到此处,梁大眼中的那丝笑意,悄然隐没。
    他沉默了。
    许久,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此次出征,倒是为难他了。”
    这孩子,终究不是在刀山血海里泡大的。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软弱,不是一场仗就能磨掉的。
    梁帝疲惫地靠在龙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不过,这样也好。
    让他多见见血,早些把那份不该有的妇人之仁丢掉,总归是件好事。
    白斐看着帝王脸上那份罕见的疲态,无声地上前,为他的茶杯续上滚烫的热茶。
    “圣上,夜深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该就寝了。”
    梁帝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他将那封云烈的密报递给白斐,眼神幽深如潭。
    “朕,许久没去卓贵妃那里了。”
    白斐心中了然。
    他躬身接过密报。
    转身的瞬间,那张薄薄的纸,已悄无声息地滑入一旁的铜制火盆。
    转瞬化为飞灰。
    白斐走到殿门前,对着门外静候的内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摆驾,和宁宫。”
    景州城,府衙后院。
    月华如水,给演武场的青石板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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