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梁朝九皇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5章 大珠小珠落玉盘(第2/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个字,如同洪钟大吕,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作响,震得他们头晕目眩。
    整个宣和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与茫然。
    歼敌……万人?
    己方伤亡,不到四千?
    这是什么战绩?
    这是平叛?
    这简直是……神迹!
    尤其是那些熟知兵事的将领,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以一万乌合之众的郡兵,对阵一万悍不畏死的叛军,打出这样的战损比,纵观大梁立国以来,也找不出几场这样的辉煌大胜!
    “平陵王府……名不虚传啊!”
    不知是谁,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瞬间打破了寂静。
    “是啊,虎父无犬女,江郡主当真有乃父之风!”
    “还有那霖州守将何玉,竟是位深藏不露的名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叹与佩服。
    卓知平的脸色,虽然平静,但也紧皱眉头。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群老弱病残,怎么可能打出这样的战绩?
    那个江明月,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
    苏承瑞和苏承明二人,更是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杀意。
    老九!
    那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物,竟然……真的让他办成了!
    这泼天的功劳,足以让他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了!
    龙椅之上,梁帝的面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无人能懂的复杂光芒。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此次平叛,霖州众人,功不可没。”
    “知府陆文,忠君体国,官升一级,兼霖州盐运使。”
    “左偏将陈亮,右偏将何玉,作战勇猛,即刻升任霖州正、副将。”
    殿内无人反对。
    这是他们拿命换来的功劳,理所应当。
    更何况,霖州那种穷乡僻壤的官职,也没人眼红。
    梁帝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
    “至于九皇子与九皇子妃……”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待他们回京之后,另行封赏。”
    “圣上英明!”
    群臣躬身,山呼万岁。
    梁帝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退朝吧。”
    说罢,他便起身,径直朝着殿后走去。
    文武百官纷纷散去,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依旧在激动地讨论着那份不可思议的战报。
    苏承瑞与苏承明并肩走出宣和殿,一路无言。
    直到走下丹墀,苏承瑞才停下脚步,侧过头,声音冰冷。
    “三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苏承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没有听出兄长话中的讥讽。
    “大哥说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九弟立下如此大功,是我大梁之幸,你我同为兄长,也该为他高兴才是。”
    “高兴?”
    苏承瑞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苏承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沉。
    回往养心殿的路上,梁帝走在前面,步履沉稳。
    白斐落后半步,安静地跟着,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长长的宫道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白斐。”
    梁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在。”
    “云烈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白斐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躬身,声音压得更低了。
    “回陛下,尚未。”
    梁帝的脚步没有停,目光望着前方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眼神幽深。
    “去查。”
    “看看他送回来的信,是不是还在路上。”
    白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
    陛下,不信那份战报。
    或者说,不全信。
    云烈是他亲自安插在苏承锦身边的眼睛。
    他的密报,才是陛下真正想看到的东西。
    “遵旨。”
    白斐的身影,消失在空旷的宫道上。
    梁帝依旧向前走着,脸上的表情,在斑驳的宫墙光影中,明暗不定。
    平陵王府。
    秋意已深。
    庭院里的桂花树落了一地碎金,空气中浮动着冷冽的甜香。
    白知月素手执壶,为对面的老夫人续上滚烫的热茶。
    茶雾升腾,将她那张妩媚的脸庞衬得有些朦胧,唯有一双眸子,清亮得惊人。
    江老夫人刚刚打完一套拳,收招立定,身形稳如磐石,气息悠长。
    她接过茶盏,轻呷一口,脸上笑意和煦。
    “你这丫头,倒是有心。”
    “那两个小的才走几天,你就日日过来陪我这老婆子,自己的事可别耽搁了。”
    白知月为老夫人理了理肩上的薄毯,声音轻柔。
    “您这儿清净,知月喜欢。”
    这些天,苏承锦不在,她处理完夜画楼的事务,便会来王府坐坐。
    不只是敬重这位活得通透的老人。
    更是因为这里,有家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猛地闯入庭院。
    管家江长升领着一个身影,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来人一身锦袍,却被汗水湿透,发髻散乱,正扶着膝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