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语气执拗而认真:
“那些细作刚被剿灭,虽然跑了一个,但他们的怨气还在……这梦太真实了,就像是……像是老天爷在示警!”
“王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您摸摸……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若是您真的出了事,我……我也不活了!”
裴云景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
那是为他而跳动的恐惧。
哪怕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妇人的胡思乱想,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情感上,他却无法拒绝这份沉甸甸的关切。
“……知道了。”
裴云景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妥协了。
他重新躺下,将那个还在抽噎的小女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像个蚕蛹一样抱住。
“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明天怎么看灯?”
裴云景闭上眼,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在暗夜中听起来格外令人安心:
“既然你怕……那本王明日就让人去查。”
“把那座桥翻个底朝天,让你安心,如何?”
棠梨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嗯……王爷最好了。”
只要你真的去查。
那我的小命,还有你的命……
就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