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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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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王爷,我做噩梦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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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二刻,摄政王府主卧。
    屋内的红烛已经熄了大半,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透着朦胧的暖意。
    裴云景早已躺下。
    自从上次护国寺回来后,虽然两人并没有哪怕一次越雷池的举动,但“同榻而眠”已经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对于裴云景来说,她是唯一的安眠药,抱着她才能入睡。
    对于棠梨来说……这就是个大号的人形暖炉,冬天抱着还挺舒服。
    但今晚,棠梨却睡不着。
    她背对着裴云景,缩在被窝里,眼睛瞪得像铜铃。
    脑海里全是招财带来的那个恐怖消息——
    明日戌时三刻,长生桥,火药引爆。
    这简直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
    “怎么还不睡?”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裴云景并没有睁眼,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平稳:
    “翻来覆去烙大饼呢?”
    棠梨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不能再犹豫了。
    再不说,明天这男人就要去桥上送人头了。
    可是那个“世外高人”的借口真的不能再用了。
    裴云景这两天正派暗卫满城搜捕那个“独耳大侠”,要是再给他提供这么精准的情报,他非得把那破庙翻个底朝天不可。
    到时候,一窝老鼠暴露了事小,她被当成妖孽事大。
    “既然不能说实话,那就……拼演技吧!”
    棠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
    她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酝酿情绪。
    想一想这辈子没吃够的红烧肉……
    想一想如果裴云景死了自己就要陪葬的惨状……
    恐惧感,这就来了。
    ……
    半个时辰后。
    原本寂静的卧房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压抑、充满惊恐的呓语。
    “不……不要……”
    棠梨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像是在梦魇中拼命挣扎。
    “火……好大的火……”
    “别去……别去那里……”
    身边的裴云景瞬间惊醒。
    作为武将,他的警觉性极高。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棠梨?”
    他撑起身子,看着怀里那个浑身发抖、满头冷汗的小女人。
    五感过载让他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声,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正的恐惧。
    “醒醒!”
    裴云景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然而,棠梨并没有醒,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梦魇。
    “桥……桥断了!”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裴云景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裴云景!别上桥!你会死的!啊——!!!”
    这一声“你会死的”,让裴云景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按在怀里,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沉声喝道:
    “棠梨!醒过来!看着本王!”
    “呼……呼……”
    棠梨猛地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狡黠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茫然,蓄满了泪水。
    她呆呆地看着裴云景,过了好几息,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爷……呜呜呜……”
    她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浑身颤抖得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落单的雏鸟:
    “我做噩梦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裴云景任由她抱着,眉头微蹙,拿过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虽然冷硬,动作却透着一丝耐心:
    “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我梦见……梦见明天晚上的灯会……”
    棠梨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那个“预知梦”,每一个字都像是亲眼所见:
    “到处都是红灯笼……好多人……然后您上了那座长生桥……”
    她死死抓着他的袖子,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突然!轰的一声!好大的火光!从桥底下窜出来!”
    “桥塌了……碎成了好多块……您掉进了护城河里……水里全是火,全是血……”
    “我想拉住您……可是我拉不住……我只能看着您被火吞没……”
    棠梨说着说着,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绝望和无助,演得入木三分(毕竟她是真的怕死)。
    裴云景听着她的描述,眉头越皱越紧。
    长生桥。
    火光。
    塌陷。
    这梦境……未免也太具体了些。
    若是换做以前,他定会斥责一句“怪力乱神”,然后把人扔一边去睡觉。
    但自从经历了“风水图”抓细作的事情后,他对棠梨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已经不敢完全无视了。
    更何况……
    看着怀里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女人,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
    她在怕他死。
    这种被人全心全意牵挂着生死的感觉,陌生,却并不讨厌。
    “好了。”
    裴云景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凌乱的湿发拨到耳后,声音放缓了一些:
    “不过是个梦罢了。”
    “可是老人们都说……大战之后必有凶兆!”
    棠梨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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