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把老旧的铁钳。
林阳接过东西,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但眼底那抹冰冷的寒意并未完全散去。
他走到那疤脸汉子面前。
疤脸此刻已经疼得意识有些模糊。
但看到林阳靠近,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铁丝和铁钳,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了更深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但你们不能滥用私刑……要……要交给政府……”
疤脸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话,试图用“法律”、“政府”这些词来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或者说,避免更痛苦的折磨。
林阳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现在知道讲法律了?你欺负那些女人孩子的时候,想过法律吗?”
他不再废话,拿起铁丝,动作麻利地绕过疤脸大腿根部靠近膝盖上方位置。
他的动作看似寻常,但在缠绕的时候,手腕极其轻微地抖一压,铁丝的一个圈结恰好卡在了对方大腿内侧某个极其脆弱且神经密集的部位。
这手法隐秘而精准,源自他前世某些不便言说的见识。
然后,他用铁钳夹住铁丝两端,开始用力收紧。
这不是简单的捆扎止血,林阳那超越常人的臂力透过铁钳施加在铁丝上,产生的勒迫力是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