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倒人生前报教之法。虽是过往至今、但他却依是记忆犹新。他心中默默念语。
淡黄色的残剑随着他心中所念所思,开始发着幽幽之光。更比之前更亮。黄光越发明亮,由开发一尺之芒、竟是越发二尺、直到此刻黄芒已由二尺增至三尺。黄芒通体、已不见残剑剑身,而被黄芒所遮去的剑身,此刻看来,这却是一柄长经三尺之剑。
黄芒更绚、犹泛金黄,但光芒却只长至三尺。他整个脸上,竟是被黄芒染得通黄鑫灿。只见他闭目负手,脸色沉静,眉宇间更似带一丝喜色。随风吹来,他衣随风动。耳旁几道发丝轻扬。
下一刻、他身子无力自起,腾空向上。与残剑一般高大之时,残剑自动,向他脚下飞去。他已是立在金黄灿灿的剑上。剑向下一沉,险有栽倒之势。他虽惊不乱、心中紧祭法诀,几翻歪斜之后,残剑终于稳定。
他面有喜色,心念法诀,然残剑却是寸步不移。他心不乱、一遍一遍。月色幽幽,树影婆娑,夜阑人静,四野悄然。他立于残剑之上,已是三个时辰,然残剑却依是未动。不过不过,他眉梢一动,身子却是渐缓向前移行。
残剑动了,他已慢慢撑握其中玄机,吹促着残剑开始移动。要御驾残剑,最重最难、便是开始第一步,但只要法器随法诀所动之后,其后便是动法的熟练,与掌握。
残剑栽着他开始在这树林中向前缓移,刚开始始他依是撑握不好,残剑歪歪扭扭。但随着后面的习惯、他身子渐稳。残剑更是栽着他向前飘动。
夜星阑阑、点点砾砾。孤月幽幽。树林之中,一道黄芒飘来,然在黄芒上却是立于一人。他已是睁开眼睛,控制着残剑,四处飞动。
一亮亮丽的身影、一袭白衣若雪,一面沉静,冰霜容颜。凄月下、凄美了人。她正静静站在树林边沿处、看着树林间飘来荡去的一道黄影。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轻拂面拂起那雪亮秀发,本如绽花的花儿、却又是那般冰霜。
黄芒晃晃、他静立残剑之上。但当回头时、却见月影下、黑暗中、一身白衣女子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