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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向北一人跑远之后,科斯塔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躲在后面安逸吸尾流的马格努森。
如果科斯塔能顺利甩掉对手,无非就是复现一遍陈向北的操作,说不定还能吃到前车尾流大赚特赚。
要是甩不掉马格努森,那就相当于为对手做嫁衣。
要知道陈向北提速之前,可是有着在T1、T2弯获得的接近1秒领先优势,哪怕后面被对手吃尾流追上来一点,依旧还剩下0.5秒左右。
马格努森目前跟科斯塔咬的非常紧,双方车距可能就在0.2秒的样子。
“我能甩掉马格努森!”
没有过多犹豫,科斯塔就给出了回答。
虽然他在历史上最终没能进入F1,但能拿到FE世界冠军,依然证明了自己是万中无一的顶级车手。
科斯塔自然拥有着一股身为车手的自信跟傲气!
毕竟你连甩掉对手的信心都没有,那还需要比赛干什么,开局就认输不是更好?
“OK,甩掉马格努森,追上中国车手吃尾流,这样能弥补你轮胎的多余磨损。”
“收到!”
就如同奥德托预料的那样,陈向北的动作引发了连锁发应,科斯塔在没有共同敌人的情况下,不愿意成为马格努森的垫脚石。
只不过科斯塔没有选择立即加速,他深知马格努森的实力,必须选择一个最佳的弯角跟时机。
科斯塔选定的地方是银石赛道的T9科普斯弯,也是21年维斯塔潘著名“51G”撞车的弯角。
当年维斯塔潘跟汉密尔顿两人进行轮对轮的缠斗,在银石赛道这个最高速度的弯角两车发生碰撞,维斯塔潘的赛车被汉密尔顿给顶出赛道,以高达290公里/小时的速度,径直“飞”向围场边缘的轮胎墙。
赛后数据显示,当时维斯塔潘转向轮胎墙的最大G力高达51,这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已经超乎了人体过弯负荷极限的五六倍!
还好这仅是瞬时G力,再加上维斯塔潘的身体素质过硬,除了事故后很长一段时间视力模糊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严重损伤跟后遗症。
科斯塔选在这里动手的原因,就在于T9号弯道存在一个盲区进入点,可以拥有提速的隐蔽性跟突然性,不给马格努森任何的反应时间。
另外便是在T9弯道过后,会出现四个左右左右的高速连续弯,对赛车平衡性和车手操控性要求很高,还能扰乱赛车后方真空区的尾流。
没有尾流的加持,那么后车就没有任何速度优势!
“WOW,看来北的提速带来连锁反应,科斯塔准备在T9弯道甩掉后面的马格努森。”
“没想到一场雷诺初级方程式赛车,第二圈头排车手就进入了全面混战的状态,这就是车手北给欧洲赛事带来的改变吗?”
“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对这个中国新人有很大改观,他展示了赛车运动的速度与激情!”
詹姆士这一刻放下了刻板印象跟心中偏见,表达了对陈向北的认可跟称赞。
他解说过很多场初级方程式比赛,受限于赛车性能的缘故,除非赛道撞车事故能带来些变化。大多数时候就是全场“开火车”,每个人都想着保胎捡便宜,没有人愿意主动发起进攻。
并且车手水平越高的赛事,越是如此的保守沉闷!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世诸如F3这样的低级别方程式赛车,会采取倒序发车的原因。
只有通过赛制上面的改变,才能让比赛更加精彩起来。
结果以往被欧洲视为“软弱保守”的中国车手,却如同鲶鱼一般直接把水给搅浑了,从发车就开始进行战术的精彩博弈,到现在更是全面混战。
詹姆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他近一年来看到过最精彩的低级别方程式赛事!
“抛开种族因素不谈,车手北驾驶风格还真激进啊。”
“激进要是有用的话,井出有治就成为车王了,他这种推进就等着后半程爆胎吧!”
“后半程爆胎也比死气沉沉要强,这场比赛真是精彩。”
“科斯塔追上这个中国佬,让他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车手!”
赛道观众的讨论,也逐渐出现了两极分化趋向。
有一部分人认可了解说詹姆士的意见,陈向北确实让这场赛事更加精彩。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没把陈向北放在眼中,中国小子后半程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就在詹姆士解说的同一时刻,科斯塔已经在弯道里面全油门推进,车速达到了雷诺赛车加速极限的250km/h。
可哪怕如此,科斯塔还是绝望的发现,自己利用赛道盲点的全油门提速,依旧没有躲过马格努森的眼睛。对方几乎是同步加速,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尾流,不给任何挣脱的机会。
直到这一刻,科斯塔终于明白马格努森的“和平相处”,就是在为提速追击做着准备,这才会反应如此迅速!
连突然“袭击”都没能甩掉马格努森,T10到T14这几个连续变道的S弯,单凭科斯塔的实力就更加无法做到了,两辆赛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通过了组合弯。
“太好了,科斯塔被马格努森给拖住,他们都追不上向北君了!”
见到这一幕的水谷翔,兴奋的握紧拳头庆贺了一句。
主要对手陷入了缠斗之中,吃不到尾流他们只会跟陈向北的距离越拉越远,只要能确立足够的领先优势,哪怕到后面轮胎抓地力下降,第二梯队也追不上来!
听到水谷翔的话语,P房内其他车组成员也有些激动起来。
唯独奥德托面无表情,既没有出言附和,也没有开口反对。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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