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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爱你老爹,玄武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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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两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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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政令都不由己出,直到窦太皇太后、王太后相继逝世后,才算完全掌握朝政。
    陛下之所以对外戚深恶痛绝,就源于对女子的无奈,这要是让卫氏皇后临朝称制,太子储君不提,陛下的龙心想必不容易撑得住。
    任何无可奈何的女子,都是陛下的魇镇。
    “要说服陛下,这是最好的结果。”魏不害重重地叹息一声,泪光晶莹,哽咽有声。
    陛下、上君都不在长安,致使帝国权力中枢之地成了角斗之地,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况且,渭水五畤之后,祥瑞频出,当国储君的锋芒彻底盖过了陛下,现在的陛下,是弱势的一方,不接受臣子们的提议,继续与太子火拼,赵武灵王故事恐将重现。
    “我们曾经共同诛了吕氏……”
    刘受显露出犹豫、挣扎,话没有说完,意味却表达的很清楚,列侯、宗室在几十年一块诛灭了吕氏宗族,现如今却要一同奉养卫氏皇后。
    很难说对得起祖宗。
    “今时不同往日,陛下还活着,上君也不是孝惠帝,三圣临朝,换不了人间的。”
    “人间啊。”
    ……
    如果说秦汉两朝,有哪个地方可以称之为举足轻重之地,天下分晓的函谷关,当之无愧。
    在很长的时间里,函谷关以东,被称为东方,而进入函谷关,便是河西之地。
    战国时代,一提“河西”二字,或许最先想到的就是秦国、魏国间的长期拉锯连绵杀伐,这座雄关,不知埋葬了多少儿郎。
    若说本朝,莫过于高祖皇帝和霸王项羽的“先入关中者为王”的盟约,在项羽抵达函谷关时,高祖皇帝已经先一步进入咸阳,并派兵驻守函谷关,但终究没能阻挡霸王,雄关同样可破,之后项羽的军队抵达咸阳的屠杀和破坏,杀秦王子婴,焚烧秦宫室,宣告了大秦王朝的灭亡。
    兵家必争之地的河西,实际上是黄河成南北走向这一段的西岸地带,南部大体上包括了桃林高地、崤山区域,直到华山,东西三百余里,中部大体包括洛水中下游流域以及石门、少梁,蒲板等要塞地区,北部大体包括了雕阴、高奴、肤施,直到更北边的云中,共同组成了所谓的河西,都属于秦地。
    秦地之间又有不同,哪怕一水之隔,有的地方是帝国腹心,是平平整整、一马平川的沃野,而另一面,坑坑洼洼、一望无际的盐碱荒滩。
    渭水河面宽阔清波滚滚,两岸却是截然不同的人间。
    刘据就行在渭水南岸这一条仅能错开车辆的坑洼黄土官道上。
    临晋郡守庄熊罴上了道章奏,请开渠引洛水灌田,如果真能开辟一条洛水之渠,便能灌溉重泉以东的土地,让这里数万顷盐碱地得到灌溉后成为上等良田。
    如果说秦时有郑国渠,那这便是汉家的“郑国渠”。
    但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里土质疏松,一般的渠岸易于崩毁,再加上引洛水灌溉临晋平原,就必须在临晋上游的征县境内开渠。
    可在临晋与征县间却横亘着一座东西狭长的商颜山。
    渠道不能绕过商颜山,只能穿越商颜山,郡守庄熊罴最初带着临晋百姓,试过明挖的方法渠道穿山,但由于山高四十余丈,均为黄土覆盖,只是简单的开挖深渠就塌方了。
    和郑国渠一样,这条渠道根本不是一郡一县能解决的,是帝国级工程,庄熊罴上呈奏疏求援。
    刘据在看到章疏、舆图后,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后世的“人工天河”、“华夏的水长城”、“世界第八大奇迹”的那条水渠。
    那是一个时代的记忆。
    刘据更多的记住了那个精神,但也记得那条水渠在开挖之前,也是受地形影响,其缺乏良好和稳定的隔水层,导致地表水大量漏失,地下水储存偏少,并且开采难度很大。
    既然地上水渠走不通,不妨试试从地下水渠,明渠不行就暗渠,再以打竖井的方法相连形成隧道的出土口和通风口,将之贯穿成渠。
    刘据望着白茫茫滩地,回忆着其中的细节,告诉随行而来的少府官吏和墨家出世弟子。
    行车几日,此地距离北军大营估计有两百里,进入了临晋郡内,又行车半日,人烟多了起来,也抵达了目的地。
    刘据下了车架,向着不远处田垄里神情警惕的乡人走了过去,亲军统领赵充国想要劝说,但没有开口就被刘据摇头阻止了,只身跟上了储君。
    但像只鹰一样盯着没有经过筛查的乡人,稍有异动,便会动手。
    刘据能理解但也十分无奈,“老百姓没有那么坏,这里比长安城安全,把皮袋给我。”
    “父老们,来歇息歇息。”刘据摇晃着皮袋招呼道。
    田垄里的农夫你看我我看你,有几人打头似的带着泥土上了垄,“后……贵人,有甚事招呼?”
    刘据能听出老人那个“生”字没有说出口,笑着将垄上农夫们饮水的一摞陶碗拿来摆开,逐次倒满了水,“老伯,先喝点水解解渴。”
    说着,双手向那个老伯递过一碗,而后又向其他人递上了水,所有的人都是惶恐地接过,端着碗不敢喝。
    直到刘据也倒上了水,邀请道:“来,喝!”
    当先饮尽碗中水,农夫们齐声谢过后这才干了碗中水。
    刘据继续倒水,笑问道:“敢问父老,天寒地冻,怎么这时候在淘水沟?”
    冬土,是冻土,又硬又实,人挖着事倍功半。
    “是官府指派。”那领头农夫答道。
    刘据的眼神有了微妙变化,“这儿没有耕地,淘了水沟又有什么用?官府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贵人是误会了。”
    那农夫嘴唇微动,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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