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另一半,已经在宗主身边了?”
他把令牌塞进怀里,转身走向废殿中央。
杀意凝域仍未散去,空气依旧粘稠如浆。他站在原地,闭眼感受祭坛余温。
刚才那一战,斩断护法右臂,对方临死前的恐惧与战力残念尽数被吸,提炼出的精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他没急着分配,而是让它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像酒窖里陈年的烈酒,等着最合适的时机开封。
外面风停了,野猫也不叫了。
整个西角废殿安静得像口棺材。
陈无咎睁开眼,抬头看了眼屋顶破洞。
月光斜斜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脚边那块渗过红雾的地砖上。
砖缝里的红色早已干涸,但当他抬起脚时,却发现——
**那抹红,正在缓慢蠕动**。
像是有生命的东西,顺着砖缝往深处爬。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一碰。
一股冰冷的反馈顺指而上,不是灵力,也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却锁定那条红丝的尽头。
它钻进了墙根下的一个隐蔽裂缝,裂缝深处,隐约有微弱的光一闪而过。
陈无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然后他掏出扇子,慢悠悠打开,扇了两下。
“看来今晚的客人,还没走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