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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异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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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护法出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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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那道黑影还悬在门槛外,像被钉在了半空,进不得退不得。
    陈无咎眼皮都没抬,盘膝坐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等茶水烧开的闲人。
    “游戏结束?”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才来?我都等出茧子了。”
    黑影一震,阴寒之气猛地炸开,地面咔嚓裂出蛛网纹,三尺深的裂缝如蛇般窜向殿心。护法一只脚踏进来,整座废殿嗡鸣,梁柱簌簌抖灰,连那些藏在瓦缝里的野猫都窜了出去。
    “金灵境七重?”护法冷笑,袖袍一甩,灵力如潮涌出,“凭你也敢设局钓我?”
    话音未落,掌已拍出。
    魂蚀掌!
    漆黑掌印直奔陈无咎天灵盖,所过之处空气发腐,连杀意凝域都被撕开一道口子。若是寻常弟子,光是这股邪气冲脑就得七窍流血,当场疯癫。
    可陈无咎——动都没动。
    就在掌印距头顶三寸时,他忽然睁眼。
    双瞳深处,浮起两道猩红刻痕,像是有人拿刀在眼球上划了十字。
    祭坛轰然震动。
    五十七道细作残念瞬间炼化完毕,精粹如岩浆冲遍四肢百骸。他没全灌速度,也没加灵力,而是**一口气砸进肉身强度**!
    筋骨齐鸣,皮肤泛起金属般的暗青光泽,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啪!”
    一拳迎上。
    不是躲,不是挡,是硬碰硬。
    拳掌相撞,黑印崩碎,反震之力顺着护法手臂炸回肩胛。他闷哼一声,退了半步。
    “你……”他眼神第一次变了,“竟然硬接我的魂蚀掌?”
    “不止。”陈无咎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还嫌你出招太慢,等得我都想打哈欠了。”
    护法脸色阴沉下来。他堂堂地灵境五重,纵横海外十余年,还没被人当面嘲讽过出招慢。
    “狂妄!”他低吼,双手结印,周身黑雾翻滚,“既然你想死,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邪术——‘千魂噬心咒’!”
    声波炸开,一圈圈音浪横扫而出,专攻识海。杀意凝域剧烈晃动,地砖开始一块块翘起,像是被无形的手从底下撬动。
    陈无咎却笑了。
    他笑得还挺开心。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搞邪术的,都有个通病?”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话太多。”
    话音落下,体内祭坛第六式封印轰然开启!
    一股远古杀意自脊椎冲上天灵,仿佛有亿万亡魂在他血管里嘶吼。他双手猛然合十,再拉开时,手中已多出一柄无形巨刃——刃身赤红,边缘扭曲,像是由无数惨叫凝聚而成。
    《杀神九式》第六式——**血劫斩**!
    “你不是要咒我?”陈无咎握紧刀柄,刀尖指向护法咽喉,“我先送你一劫。”
    他没冲,没跃,只是轻轻往前一劈。
    刀光乍现。
    空中留下一道赤色残影,像是天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护法本能抬臂格挡,护甲瞬间汽化,右小臂连同半截肩膀直接被削飞,血柱冲天而起。
    “啊——!”
    他踉跄后退,左手死死按住断口,黑血喷得满墙都是。
    可还不等他稳住身形,那道赤色残影竟又动了!
    它没消失,而是像活物一样,在空中拐了个弯,直扑护法后背。
    “什么?!”
    他猛扭腰,堪堪避开心脏,但那一缕残劲还是穿透了他的左肩胛,带出碗口大的血洞。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进身后断墙,碎石哗啦塌了一地。
    陈无咎缓缓收刀,血劫斩的光芒在他指尖熄灭。
    “就这?”他掸了掸袖子,像是拍掉点灰,“我还以为地灵境五重能撑三招。”
    护法趴在地上,半边身子血肉模糊,却突然咧嘴笑了。
    不是痛极而笑,也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看穿了什么的讥讽。
    “陈无咎……”他喘着粗气,“你以为……我是冲你来的?”
    陈无咎脚步一顿。
    “你设局引四大家族细作,动静闹这么大……不就是为了吸引高层注意?”
    护法咳出一口黑血,眼里却透着诡异的得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想接近宗主的人,根本不需要杀你?只要你在前面打生打死,我在后面……自然就能靠近他。”
    陈无咎眯起眼。
    下一秒,他猛然回头看向护法刚才站立的位置。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一滩血,和一枚染血的铜牌。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
    铜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半枚残破图腾,背面则是一行小字:“承令者,护法。”
    **杀神令**。
    他指尖刚触到令牌,祭坛忽然剧烈震动。
    一段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
    上一章那个死去的细作怀里掉落的画像,画中人正是天剑宗宗主;而此刻这枚铜牌的背面纹路,竟与画像角落的符纸图案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陈无咎冷笑,“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借我的行动做掩护,趁乱接近宗主,好完成夺舍?”
    他低头看着手中半块令牌,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刀柄。
    “可惜啊,你忘了——猎人设局,从来不怕来的是狼是虎,就怕它们……不够狠。”
    他正要将令牌收起,忽然察觉一丝异样。
    令牌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是被人用针尖划过。他凑近一看,发现那不是装饰,而是一个微缩阵图。
    更准确地说——是**定位阵**。
    “有意思。”他嘴角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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