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气血在经脉中炸开,筋骨噼啪作响,肌肉膨胀又收敛,力量节节攀升。
金灵境六重……六重巅峰……七重!
他睁开眼,衣袍未动,可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连地上那具尸体都被震得挪了寸许。
“舒服了。”他拍拍手,像是掸掉灰尘,“你们送来的每一份密报,我都看了。有些写得挺用心,比如‘陈无咎近日常去演武场,疑似修炼新招’——其实我是去看谁敢背后嚼舌根。”
他弯腰,从尸体怀里摸出两枚玉简,看了看,收起。
然后盘膝坐下,正对殿门。
双目微阖,气息归寂。
杀意凝域未散,依旧笼罩整座废殿。
但他没走。
他在等。
等下一个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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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门外传来脚步。
不急不缓,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连空气都像是结了霜。
门没开。
可那道黑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门槛外,半截身子悬在结界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进不得,退不愿。
“呵。”
冷笑声响起。
“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