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看雍烨,等他翻译,而他却不说话了,对面的女士也不泄气,纵然和焦娇隔着语言的横沟,但仍然努力用肢体语言表达她的意思,焦娇看着她在她老公嘴巴上亲了好几口,脑电波慢慢和她接上了。
这位女士好像在问她和雍烨,为什么不像她和她的老公一样亲吻,谈恋爱这么保守可不行,要把爱表达出来。
焦娇刚有点褪色的瓷白耳朵又开始染上颜色,目光转向雍烨,他神情还是冷淡,薄唇似乎微微抿起。
看起来更森然可怕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女士的鼓励太热烈,让她昏了头,还是,怕这位女士太兴奋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让雍烨不高兴,想让她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焦娇做出了一个她几乎不可能做的举动,她扯了下他的袖口,雍烨自然地微抬起小臂,以为她要他的手,但她没拉他的手,而是轻轻地按着他的小臂,踮起脚,唇飞快地碰了碰他的唇角。
对面的女士朗声笑起来,甚至还拍了几下手,说了什么,焦娇听不懂,也不太想听懂。
脸热得想要埋进水底藏起来,而且还有点害怕,她擅作主张,在这样的场所,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对雍烨做这样的事情。
她抬起眼睫,望着雍烨的眼里有受到冲击后的茫然,他看着她一言不发,眼底的暗涌第一次如此明显,让焦娇从茫然清醒,渐渐被不安取代。
他是不是生气了?
应该是,雍烨连满厅的宾客都不管了,神情冷若冰霜,带着她走上楼,焦娇腿都软了,看他用眼神示意她挑一个房间处理她,她也没多想,随便推开了一扇门。
她第一次来古堡二楼,根本不清楚分布,推的是最近的门,没想到打开里面竟然是个独立浴室。
浴室好像不太合适,她想换一个,但雍烨却站在门口,手腕缓动,门锁咬合的声音被拉得极长,焦娇感觉她周围的空气好像也被拉抻成无数细细的线,锋利如刀,轻轻压在她的喉咙上。
她试着在他彻底锁上门前,走过去,但她脚刚动,雍烨就把最后一点转完,走向她。
她更害怕了,小步往后退,他更不疾不徐,西装挺括,双腿笔直,漆黑皮鞋抬起与瓷砖映出的影踩在一起,一步压着她的一步。
浴室不算大,至少对焦娇来说不算大,很快,她的背就靠在了墙壁上,冰冷沁进神经,他捏起她的下巴,让她与冷硬的墙面分离。
压低的眼睫遮了很多情绪,但剩下的黑沉还是叫人触目惊心。
焦娇以为他要做什么,眼睛都不敢眨,却见他无声地看了她片刻后,清冷开口:“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焦娇懵懂,脑袋还在想象他要做可怕的事情没转过来。
像要隐没在影子里的声音,轻轻地诱:“像刚才,在那些人面前……”
焦娇意识转过来,心比刚才鼓打得更厉害,眼瞳装了会儿他的影子,闭上眼睫,凑过去。
就算只是亲亲唇角,她也不敢看着他做,胡乱碰了碰就赶紧分开,然后想要逃走。
被拎回来了,焦娇睁开不小心便泛起水光的眼睛,不知道还要做什么,他才能放她走。
雍烨扶着她的下颌的手微动,指尖拨着颈侧:“你亲了我,但不让我还给你吗?”
她擅自亲了他,得让他亲回来,好像也是合理的。
焦娇认命地点点头:“但是……”她还是觉得在浴室里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你想还,在楼下也可以,为什么要在这里,又不是不能让别人看到……”
她努力地做着铺垫,想说服雍烨带她回到宴会厅。
但,雍烨轻轻推起她的脸,低着头,吻住她的唇角,还给她一样小心翼翼的吻,封住她的话她的念头。
但他这个人小气又记仇,别人给他一,他一定要还过去十。
他的吻继续落,从唇角往中心。
焦娇气息被他掌控,从轻到重,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攥起。
他让她颤抖,他还能在间隙跟她说话:“这是别人可以看的。”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淋浴开关上,轻轻一压,水流与他的轻叹一起落在她身上:“这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