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雍烨放下了被好多人敬酒,却一下没碰没回的酒杯,平缓反问:“你不是不想理我吗?”
他发现了?焦娇不知该高兴还是害怕,接着又忍不住偷偷吐槽他腹黑,发现了不说,就等她主动和他说话。
焦娇不想从他这里知道了,假装去洗手间,偷偷用手机搜了在线翻译,回忆着他的发音。
她对语言没什么天赋,幸好他说了好几次,词也不多,她勉强能记个大概,试了几次,真的让她试了出来。
她是焦娇,是我的……舞蹈家。
舞蹈家?焦娇脸热起来,她还在上学,雍烨要不要这么夸她?
不过,还好只是他的舞蹈家,焦娇眨了眨眼睛,她和他没表现出来多亲密,由他这么介绍,比直接说她是他的女朋友更暧昧,更有占有欲。
舞蹈家……焦娇耳边好像响起雍烨的原版发音,摸了摸耳朵。
痒痒的。
焦娇本来想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冷却一下自己的,但看看身上的天价礼服,还是忍住了。
走出去,雍烨不在宴会厅里,而是在外面不知和谁打电话,她不敢自己在宴会厅和那些外国人应酬,就穿过了宴会厅,向他走过去。
他站在镜面墙前,从宴会厅那边只能看到暗色镜面的反光,看不清镜子里的画面,焦娇走近了才看清镜面,里面映出的桃花眼静得让人心颤,他看到她过来没转身,也没中断电话,偶尔淡淡回应电话对面的人。
焦娇停在他身后侧,心里堵的那团,说不清道不明,让她不太想和他离得太近,就这样隔着段距离。
他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专业术语,和金融什么的有关,她是一窍不通,听不进去,刚要把目光转开,看旁边的装饰画,突然看到雍烨抬起手。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动作。
但他的指尖落在了镜面里的她身上。
焦娇迟疑了一下,想他在干什么,就是这一迟疑,他的指尖碾过镜子里,她的唇,极轻极缓,把平面磨出了立体的效果。
焦娇下意识咬唇,想压下唇上掠起的酥麻,又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咬唇的动作明显得不能再明显,而且配合他的指尖有种很默契的涩气感觉,赶紧放开。
看镜子里的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暗色镜面冰冷的光渡进他的眼底,还在如常交代电话对面,平静得像是随手触碰,毫无其他意味。
可他的那只手却又充满暗示性,缓缓向下,骨相匀称格外好看的指慢慢地描。
再轻拢缓捻。
镜子里的不是她,但好像比她更敏感,镜花水月,明明不可能被人真的碰到,却在他的触碰下明显变得紧绷。
背后的宴会厅灯光璀璨,人声浮动,能看到他们,却看不到镜子里有什么,看过来,也只会觉得雍烨无聊划着镜面玩。
焦娇知道不是这样的,眼睁睁看着红晕漫上镜子里的人。
她不想这样,但镜面那么大,还没别的遮蔽,左右前后都躲不掉,她只能往他身后藏。
但她刚靠近他,他就转过身。
焦娇看不到,但知道镜面里只剩下他的背影。
电话被他挂断,看了她一会,才开口,似是蒙了淡淡沙哑的声音听得让人腿软:“镜子里的你都不给我碰?”
那是碰吗?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虽然他可能没有这个东西。
焦娇往后退了一小步,没直接回他:“我们回去吧。”看雍烨没动,沉沉看着她,像是无声地警告她,敢走她就完蛋了,心里有点慌,好不容易挤出个字,“冷。”
雍烨冷然的眉眼微微松下来,外人看不出神情变化,迈长腿从焦娇面前走过,进了明亮温暖的宴会厅。
焦娇感觉雍烨周身气息比之前更冷了,也没敢跟他说话,就安静地待着。
有一对夫妻走向他们,两个人手拉得很紧,感情奔放外向,就焦娇注意到他们的一小段时间里,他们已经亲了好几下了,似是和雍烨有较深的交情,过来后说话的语气也不似旁人对他那么紧绷,甚至还笑眯眯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句什么。
焦娇听不懂,但看说话的那位女士看向她,感觉她说的好像和她有关,看向雍烨。
雍烨竟然大发慈悲地替她翻译了:“她问,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吗。”
焦娇一怔,她很少听到雍烨说到她是他的女朋友,她的身份转变突然又自然,那时候,还有人没那么怕雍烨,更不把她当回事,而且来自雍家世交的家族,也是背景显赫,为人也很嚣张,看她不顺眼就在聚会上悄悄问她,她是雍烨的什么人啊,为什么要住在雍烨家,是雍烨的女朋友还是什么别的啊。
那人挤眉弄眼地想要暗示她是雍烨养在身边,没名没分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要做的发泄对象。
焦娇不想理他,但他缠着他不放,不停问她是雍烨女朋友还是另一种,直到雍烨冷到极点的声音响起:“嗯,女朋友。”字字轻缓,压抑着什么,轻声问那人,“你有问题,怎么不问我?”
从那之后,她就真的成他的女朋友了,所有人好像都被通知到了,每个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再也没有人敢拿这个开玩笑或者嘲笑她。
但他再没提起过这件事,也没说过喜欢。
乍一听到雍烨说出这三个字,焦娇耳朵又开始发热,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想要收回,但对面的女士看着她,好像在等她的回答。
焦娇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雍烨好像没有表情,但又好像眼底的暗沉松动了些。
雍烨这边过了,但那位热情的女士却还有话说,笑眯眯地比比划划,然后在她老公嘴巴上吧唧亲了一口,又继续说,目光在她和雍烨之间转来转去。
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