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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绫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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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04章菜园与婚礼(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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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姚浮萍说。
    空心菜收获那天,姚厚朴老婆来了。
    她叫陈砚,是隔壁项目组的测试工程师,话少,性格稳,跟姚厚朴恋爱三年,结婚半年,肚子里揣着四个月的宝宝。
    这是她第一次来菜园。
    姚厚朴很紧张,走一步回头看她一眼,问累不累、渴不渴、太阳晒不晒。
    陈砚忍了半天,终于说:“我只是怀孕,不是生病。”
    姚厚朴讪讪闭嘴,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把自己的防晒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陈砚没再拒绝。
    她蹲在空心菜垄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细长的叶子。
    “你种的?”
    “嗯。”
    “能掐了吗?”
    “能能能,你想吃多少掐多少。”
    陈砚掐了一把嫩尖,放进菜筐。然后她抬起头,对姚厚朴笑了笑。
    那是她今天第一个笑。
    姚厚朴站在田埂边,看着她笑,忽然觉得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他想起结婚那天,司仪问新郎有什么话想对新娘说。他在台上站了十秒钟,把所有提前背好的誓词全忘了。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以后我的代码都给你测。”
    全场笑翻,陈砚没笑。
    她只是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她知道那句话是他能给出的最郑重的承诺。
    把命门交到她手里。
    信任她不会让bug漏过去。
    就像信任她会握着他的手,走过余生。
    薄荷长到第三茬的时候,龙胆草的表妹从国外回来了。
    小姑娘叫龙葵,二十三岁,学的是公共政策,在联合国实习过半年。回国第一天就跑到公司,把龙胆草堵在办公室门口。
    “哥,我想在你公司找个活干。”
    龙胆草头也没抬:“岗位让HR筛,简历发九里香。”
    “我不要HR筛。”龙葵把一张纸拍在他桌上,“我要做五彩绫镜的海外公益项目,不要工资,但要有独立决策权。”
    龙胆草终于抬头。
    他看着这个从小一起打架的表妹,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
    “为什么非做这个?”
    龙葵沉默了一会儿。
    “我实习那年,跟着团队去难民营做数据隐私调研。”她说,“有个女孩十五岁,因为社交账号被****盗用,全家被杀了。她跑了三天才跑到边境,过了边境线第一件事,是借陌生人的手机登录账号改密码。”
    龙胆草没说话。
    “哥,”龙葵说,“五彩绫镜的隐私保护技术,如果免费开放给战乱地区的人使用,能救很多人。”
    龙胆草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按下内线电话:
    “九里香,我这边有个特殊招聘。”
    龙葵入职那天,曹辛夷带她去了菜园。
    小姑娘蹲在向日葵垄边,很稀奇地看着那些还没开花的细杆子。
    “为什么种向日葵?”
    “有人喜欢。”曹辛夷说。
    “谁?”
    曹辛夷没有回答。
    她蹲下身,把向日葵根部新长出的杂草一棵棵拔掉,动作很轻。
    龙葵看着她,忽然问:“辛夷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曹辛夷手里的草被连根拔起,带出一小撮泥土。
    “这跟你没关系。”她说。
    龙葵笑了笑。
    “没关系。”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我就是问问。”
    她走出两步,又回头。
    “辛夷姐,”她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曹辛夷没有回头。
    她蹲在原地,把那撮带出土的泥土重新按回去,压实。
    动作很轻。
    龙胆草向曹辛夷表白那天,菜园里正闹虫害。
    姚浮萍坚持不用农药,网购了三百只七星瓢虫。快递箱打开,瓢虫们呼啦啦飞出来,落得到处都是——落在小番茄的叶子上,落在空心菜的藤蔓间,落在九里香的薄荷丛中。
    曹辛夷站在田埂边,脸上落了一只。
    她没有赶它。
    龙胆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后颈那道细小的泥印——她今天又在这里蹲了一下午。
    “辛夷。”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曹辛夷没有回头。
    瓢虫从她脸颊爬到手背,展开翅膀,飞走了。
    “我知道。”她说。
    龙胆草顿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
    曹辛夷终于转过身。
    她看着他,眼神很平,声音也很平,像在汇报一季度的营收数据。
    “你喜欢我。上市前我就知道了。”
    龙胆草愣在原地。
    “那你……”
    “我等了三年。”曹辛夷说。
    风从菜园东边吹过来,薄荷的香气细细的,混着泥土的潮意。
    “三年里我想过很多次,”她说,“如果你一直不开口,我要不要先开口。”
    她顿了顿。
    “后来想通了。开口这件事,不是谁先谁后的问题,是你准备好了,我也准备好了。”
    龙胆草看着她。
    她的眼眶没有红,声音也没有抖。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口的布料。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合作项目,她在甲方会议室里据理力争,把一个很难搞的投资人说动了。散会后他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
    “把底牌藏好,等对方先亮。”
    他当时想,这个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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