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用的,聘礼!”
此话一出,姜泥瞬间红了脸。
徐凤年则掏出了十几文钱放在剑匣上,对姜泥道:“本世子委实没有随身携带银子的习惯,其余铜钱先欠着。”
“什么时候穷得叮当响揭不开锅了,来北凉找我,管饱!”
“报仇是报仇,两码事。”
姜泥怔怔地望着剑匣上的铜钱,眼眸亮了起来。
双鬓斑白的曹长卿背对着两人,再次发出了轻轻叹息。
姜泥捧着剑匣坐回车厢,悄悄将一枚紧紧攥在手心,已经沾满汗水的铜钱与那十几枚放在一起。
徐凤年没皮没脸的爬上马车,坐了进去。
曹长卿再次叹息一声,看向周承安:“之前见识过你的棋艺,却没见识过你的武艺,咱们到旁边聊聊?”
“我怕忍不住把你打死。”
“正好,打死我,你们就能带公主回去。”
言罢,曹长卿飞跃而起,朝周承安一掌拍来。
半个时辰后……
方圆数十丈之内的草木花石尽皆化作乌有,地面好似被犁了一遍,沟壑纵横,看着就吓人。
徐凤年忍不住感叹道:“这曹长卿还真他娘的强啊。”
周承安呵呵一笑:“他将姜泥当成了闺女,你以后再敢欺负人家,不提李老头的两袖青蛇,就单单一个曹官子,也够你受的。”
“没事,我这不是还有你吗。”徐凤年笑了笑,“不过刚刚你那一拳看着挺猛的啊,那老家伙竟然还跟没事人一样,确实有点厉害。”
周承安呵呵一笑:“走了。”
另一边,赶着马车的曹长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本来他只是想与周承安切磋一下,但周承安最后那不讲理的一拳,让他忍不住下了重手还击。
动用了七成左右的实力,本以为周承安怎么也得重伤昏迷,躺上三五个月,却不想他竟以身体硬扛下了那一击,还他娘的什么事都没有。
就这体魄,只怕不在那两禅寺的和尚之下,甚至可能在其之上。
想到此,曹长卿忍不住轻声感叹了一句。
“还真是江湖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