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要睡不着了。
不过从目前来看,皇城司和殿前司相互攀咬,推诿责任,而他家这个崽子却没有任何偏帮的意思,所以他觉得自家崽子还没有把手伸进他的地盘,还是挺满意的。
所以赵恒尽管没有得到答案,却也没有任何恼怒,眼神中反而闪过一抹笑意。
然后,他大手一挥,吩咐道:“你们都下去。”
崔公公带走了所有的宫女和内侍,整个垂拱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后,赵衻才再次开口。
“说说吧,你查到的到底是谁?”
“儿臣不是说了嘛,暂时只能确定是朝中大员。”
“那就说说你怀疑的对象,别给朕打马虎眼,朕对帽妖案背后的主谋,心中有数。”
赵衻打量了一下老爹,沉默了一下,才回道:“父皇,儿臣怀疑帽妖一案可能跟安国公有关,朝中可能有他的内应,但具体是谁,儿臣就不知道了。”
“嗯,跟朕所想差不多,太祖一脉又开始不安分了啊,一旦追查下去,只怕又是一个打麻烦,罢了罢了,安国公那边不要去查了,给他一个警告就行。”赵恒叹了一口气:“说说吧,他在朝中的内应,你怀疑是谁?”
看赵恒的样子,似乎是不准备对太祖一脉动手,但赵衻却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父皇,这……儿臣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
赵恒轻呵一声:“你骗鬼呢,朕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帽妖一案也针对萧钦言。怎么?因为你老师是柯政,他是清流的代表,你不好说?”
“父皇明鉴,老师绝不会用这等阴谋诡计。”
“朕知道,柯相素来刚直,还不屑做这种事。”赵恒虽然不喜欢柯政,但也了解柯政的为人,就是看赵衻急于为柯政说话的样子,他很不高兴:“他不就是你老师吗,朕还是你爹呢,也没见你对朕这么上心过。”
“父皇,您这话就让人伤心,您之前突然昏迷,儿臣天天忙前忙后,还有……”
“打住!”
眼见赵衻就要絮叨起来,赵恒赶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最后摆了摆手:“查你的案子去,清流那边你放心大胆的查,朕跟你保证,绝不会因此迁怒柯相。”
“是,儿臣遵旨。”